抗議歌手黃明志旋風 大馬創作人靈感飄向全球華人

馬來西亞創作歌手與導演黃明志,從互聯網起家,以創意靈感和大膽作風走紅全球華人社會,他的歌詞、MV視頻與電影屢屢觸及敏感題材,打破禁忌,引發爭議,也引起共鳴。他的《漂向北方》唱出「北漂」辛酸,在Youtube上的點擊率高達一點四億。大馬多元種族文化的成長背景、善用華語、廣東話、閩南語、海南話、馬來語、英文等不同語言混搭,吸收不同文化養分,創作出豐富多彩的作品。從馬來西亞到中國大陸、台灣,從民生社會到政治議題,馬來西亞創作歌手與導演黃明志出道十二年來一直備受關注,大膽作風也引起爭議,他的歌詞、MV視頻與電影屢屢觸及敏感題材,打破禁忌,部分作品也引發共鳴,他在大馬也曾被逮捕、判刑,因此被視為「抗議歌手」。去年十一月台灣選舉中,一首改編歌曲《窮到發慌》唱出高雄人的心聲,為高雄市長候選人韓國瑜助選,引起共鳴,而這首歌原曲就是黃明志詞曲的《漂向北方》,由王力宏與黃明志合唱,收錄於黃明志《亞洲通車》專輯,描述中國「北漂」遊子心聲,獲得大批網民共鳴,在Youtube上的點擊率高達一點四億次,是二零一七年全球點擊率最高的中文歌曲,並出現大量翻唱與改編版本,而黃明志與香港歌手鄧紫棋合唱版本,也有近三千萬點擊率。黃明志出生於大馬柔佛州的麻坡,祖籍海南,曾在台灣銘傳大學攻讀大眾傳播學系。他一出道就在Youtube上發表作品,二零零七年以一首描述他故鄉的《麻坡的華語》而受關注,可算是第一代「網絡歌手」。他因此擅用臉書、Youtube等網絡平台宣傳,成為互聯網時代相當成功的網絡音樂人,已有十多首歌曲在Youtube上獲得超過一千萬的點擊。黃明志說,他當年因為沒有其他管道發表作品,於是上載到Youtube,而不是刻意利用網絡宣傳,況且當時也沒有網絡宣傳的風氣。黃明志的作風與作品極具爭議,也引起話題,他的不少歌詞涉及性話題或被認為低俗,甚至觸及敏感的宗教議題,他的大膽創作在大馬保守的社會讓他碰到不少麻煩,不過這並沒有令他退卻,也沒有澆滅他的創作與演藝熱情,他仍然繼續創作,寫出不同曲風、內容多樣的歌曲。對於有關其作品低俗的批評,黃明志辯解道,是否過火或低俗是主觀的看法,而他的作品在Youtube、臉書等網絡平台都可上載,沒限制,可見並不成問題。由於言語出位、總愛挑戰威權,使黃明志吃了不少苦頭、受到多方的抨擊,不過也因此更激發他的創作火花。根據黃明志在一八年大選國陣政府倒台後於臉書發表的帖文,過去十年,「我被開案六次,被逮捕兩次,被拘禁兩次,被提控兩次,被判刑一次,被起訴一次,被舉報+抗議超過十次,在機場被扣留八次 ……」可見他是執政當局的「寵兒」。他最新推出的歌曲《Mingalaba閔閣拉巴》,就反映他在拘留所內看到外勞受到不人道對待的情景,希望當局能關注。從生活中尋找靈感黃明志的歌詞擅於從生活中尋找靈感,並捉住社會動態,例如二零一五年的《飆高音》,被視為嘲諷中國大陸的大批歌唱選秀節目,幽默誇張的歌詞及MV傳播甚廣。黃明志不認為這首歌是在嘲諷,只是覺得好玩,而他也認同中國市場很大,有機會登上中國的舞台是一件好事,但他不想參與比賽。黃明志的歌曲題材多元,不是只有「驚世駭俗」,也有溫韾感人作品,例如描寫母愛的《老母Mother》,由他和母親分別以華語和閩南語演繹。在網絡出道的黃明志是知名網紅,他在Youtube上的脫口秀節目話題廣泛,從大馬政治談到演唱會禁區,從普通話與大馬華語的差別聊到台灣男生和大馬男生誰比較優秀,也經常邀請不同地區的網紅上節目,例如香港的杜汶澤、日本音樂人DJ KOO、新加坡導演梁智強等。黃明志得益於馬來西亞多元種族語言文化的背景,既掌握中文、英文、馬來文及廣東話、閩南話、海南話等華人方言,又了解不同種族文化的特色,加上他讀大學時曾靠打工賺的錢當背包客,周遊亞洲各國,吸取養分,因而能創作出不同曲風與地方民族色彩的歌曲,例如《泰國情哥》、《泰國恰恰》、《泰傷情哥》、《胡志明的雨》、《Tokyo Bon 東京盆踊り2020》、《學廣東話》、《唱廣東歌》等。值得一提的是,黃明志的華語歌曲MV都會有中文、英文和馬來文的歌詞字幕。大馬是啟蒙黃明志開始創作的地方,而在台灣讀大學的他則欣賞台灣民眾的熱愛本土化,讓他懂得找到自己、認同自己、獨立思考,勇敢發表自己的言論。旗下女歌手掀起話題被稱為「創作鬼才」的黃明志不僅本身走紅,他旗下的女歌手也頗得他的「真傳」,擅於宣傳造勢,以調皮和青春美貌擄獲少男歌迷的心,例如演唱《好想你》的「四葉草」朱主愛、演唱乳癌防治宣傳曲《咪咪》的何念茲,都掀起話題。黃明志的作品不僅在市場上取得極佳成績,在專業上也獲得肯定,他曾在二零一六和一七年連續兩年入圍台灣金曲獎最佳男歌手。除了音樂創作人與歌手外,黃明志也是一名導演,曾導演過《辣死你媽2.0》、《鬼老大哥大》、《冠軍歌王》、《孟加拉殺手》等電影,而《孟加拉殺手》被指影射大馬政治,因而被大馬當局禁演。儘管他已經在台北、香港、新加坡、大馬雲頂等地開了「4896世界巡迴演唱會」,但他在吉隆坡開演唱會的准證始終落空,他希望變天後的希盟政府能解禁。亞洲週刊於最近專訪黃明志,談論他的創作,走入他的內心世界。以下是訪談內容:你的曲風和歌詞多元化,不少歌曲引發共鳴,也掀起話題,除了歌曲外,也拍電影,你是如何尋找創作靈感的?我的靈感來自生活,生活聊到什麽、發生什麽事情我就會記錄下來,主要是用電話,有時是用錄音的方式,有時是用寫的方式記錄下來。改天需要用到的時候,我就會把它拿出來,這樣就會比較快。我相信不只是我,各方面的創作人也是如此,只是他們沒有及時把它記錄下來,所以有時會漏掉。我覺得記下來也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因為你要記錄的時候,整個人要靜下來,要找個寧靜沒有人的地方才能記下來,所以你可能會失去很多平時人家有的娛樂。對我來說,記錄比創作還要重要,因為你在收集資料,它讓你在創作時就可以很快的完成。你的《漂向北方》在Youtube取得過億次的點擊,並掀起翻唱和改編風潮,你怎樣看待這現象?我覺得剛好相反。我覺得是因為有很多人翻唱,所以人家來聽原唱所以才會過億。而翻唱的人很多是高手,人家就會覺得「哇!這首歌好像很難唱」,就來聽原版。網路世界就是互動的世界,你唱我的,我唱你的,一首歌就這樣被人注意到。這就是網路的力量。你的《飆高音》諷刺中國的歌唱選秀節目,但無疑中國是一個巨大的市場,很多歌手都會前往中國發展,而中國選秀節目也伸向海外,不少馬來西亞人都去參加,你本身如何看待這種趨勢?我的《飆高音》若被視為是諷刺中國歌唱選秀節目,我覺得有點太嚴重。其實我沒有諷刺的意思,這是覺得好玩。很多歌手去中國發展是沒有錯的。因那裏(中國)的平台很大,體量也比較大,許多人都會看到。至於我本身,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不會太想去比賽,如果不是比賽是最好。我是想如果可以就上他們的節目,讓更多人聽到我的作品。你的新歌《Mingalaba 閔閣拉巴》表達大馬扣留所中外勞的不人道情況,你希望你的這類歌曲能夠產生什麼效應嗎?其實已經有四、五百萬人觀賞有關的花絮視頻,很多人看到了這件事│外勞在扣留所的事。這個效果在以往只要是十萬人觀賞,就會引起相關單位的人關注,而此次四、五百萬人瀏覽,相關單位卻沒有給什麽回應。其實我還蠻失望的,因我希望有關單位可以注意到有關事情,注意到網民的力量。網民的留言會傳到當局那裏,因為這是大家的心聲,是大家都認同的東西,而且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我希望政府會有一些回應。如果連這麽大反應的影片都沒有得到好的回應,以後馬來西亞若有更大的事情,我們不知道該怎麽辦。我覺得人民的心聲很重要,一些被忽略的現象其實還蠻嚴重的,希望政府能注意到。你的不少歌曲內容是關於亞洲不同國家的,專輯也以「亞洲」為名,你是何時開始有這種創作「亞洲歌曲」的想法的?其實我以前在讀大學時就是一名背包客,我走了很多國家,包括東南亞、中國大陸,我都是靠儲蓄、打工存錢去旅遊。在這些國家找到創作靈感是近五年來的想法,因我覺得有些國家的特色是蠻強的,就不知道要如何表達,有些時候要講故事也講不完,用音樂倒是最直接的方法,用他們的樂器、他們的語言、他們的文化,甚至在MV裏面可以用他們的景色、他們的演員及他們的特色。所以我就想到與亞洲不同國家的歌手或樂手或不同地方拍攝MV,跨刀合作。走出大馬後人們比較熟悉的是泰國,覺得反應還不錯,自己也蠻喜歡,就繼續做下去,一做就做了五張專輯。從亞洲通緝、亞洲通殺、亞洲通車、亞洲通吃、亞洲通牒(二零一九年最新專輯)。有人批評你的一些創作內容和作風過火、低俗(例如含性、粗話等),超越道德底線,也有人認為你擅於製造話題「搏宣傳」,你如何看待這些批評?我覺得我的創作內容是否過火或低俗,這是蠻主觀的。所謂過火或低俗這條線,大家心裏都有一條線。歌曲內容包含粗話、性意識,這種歌在外國是蠻普遍的。我們是做網路的,我的作品都是上載到外國網站,Youtube、臉書,若這些網站都沒有限制,這表示這些作品是不過分的。若在他們的平台上的作品過分,他們就會限制。所以你說我的作品過火、低俗,這都沒有,若有的話,網路平台就已經限制了。如果有人認為我的作品過火、低俗,那是他那條線的問題,我沒有辦法控制,因為每個人的線都不一樣,這太主觀了,沒辦法討論。你一出道即以互聯網來宣傳,並取得很好的成績,你剛開始時有想到會成功嗎?網絡歌手要如何才能脫穎而出?我覺得我反而是被話題影響到我的創作。比如說,某些話題是靈感,我就去創作。我沒有那麽大的力量去製造話題,畢竟我不是媒體,我是個體。至於批評的問題,剛開始時人家罵我,我也許有點恨,可是我覺得習慣就好,這種事真的太主觀了,因我也罵了不少人。我覺得上網罵人,你行走江湖時遲早是要還的。我一出道就用互聯網,那不是用來宣傳,而是上載我的作品,那時沒有地方可以上載我的作品,Youtube是第一個上載我的作品的平台。對我來說,那個時候Youtube根本就沒人用,所以你說宣傳是不對,宣傳這兩個字是用在很多人用的媒體上面。那時只是上載我的作品,傳鏈結給我家人同學看。當時是沒有想到會成功,因為當時我認為那不是一個宣傳的平台,所以是不會成功的。我只是分享作品而已。我那時做音樂,連「網路歌手」這個名詞都還沒出現,所以我不知道要如何脫穎而出,只是大家覺得好玩就分享我的歌。若要成為網路歌手,我認為你就必須認真做自己,做自己擅長的事,唱自己能唱的,不要一味模仿。若你用心唱,用心做自己的作品,唱自己的特色,我相信大家是能看到的。你本身有製作團隊,也有培養新人,你是怎樣尋找你的團隊成員和新人的?有哪些準則?其實無論是製作團隊還是新人,我都是透過網路找到這些人。我覺得他們的作品作的不錯、拍的不錯,我就會主動聯絡他們,問他們有沒有興趣幫我拍我的下一首MV、下一個廣告。若有新人,我覺得這個人不錯,我就會問他是否有興趣見個面,我們來合作製作新歌等。我是跟大家一樣滑手機看電腦,看到哪個特色的團隊、歌手、攝影師、導演、素人、製作團隊,我就會去聯絡他們,一起來玩,看是否有火花。如果有火花、做的很開心,我們就繼續找他們做下去。所以我每次都會與不同的人和團隊合作。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學音樂的?可否談談學音樂的歷程?我沒有學過音樂,我不懂樂理,也不懂看五線譜;我只是學吉他,那是爸爸教我的。與很多男生一樣,我學吉他是為了要追求女生。我學吉他時是拿著Beyond的歌《真的愛妳》叫我爸爸教我彈。因這首歌只有四個chord,比較容易學。我彈到手指流血,流血過後就學會了。無論學什麽事,你都要經歷一段痛苦過程,痛苦過後你就會了。馬來西亞多元種族、文化的背景,又有諸多關於種族、宗教、政治等方面的桎梏,是否培養你從不同角度創作的泉源?沒錯,馬來西亞有多元種族、文化背景、語言與政治,所以我們的創作泉源是源源不斷的。當然不只是大馬,國外也有很多靈感。其實人與人之間、一些新聞事件或社會現象也會帶給我們一些創作靈感。尤其是生長在大馬這個多元的國家,我們聽到的事會更多。這對我們來說是啓蒙的地方。甚至在還沒有創作的時候,我們就聽到很多事。這對創作人來說是蠻重要的,大馬其實是個好地方。你在台灣讀大學,台灣對你的人生、創作和事業有哪些影響嗎?我在台灣讀大學學到最重要的是要獨立思考,要熱愛本土化。大馬是多元的國家,只是不愛自己。台灣人比較簡單些,他們對本土的文化比較認同,這點對我的創作是有影響,那就是:找到自己、認同自己、獨立思考,勇敢發表自己的言論。在你的人生中,有哪些人對你產生重要的影響?在我人生中,對我影響最大的肯定是我的家人。他們讓我做我自由做想做的事,他們沒有阻止我,沒有質疑我。有這樣的家人我覺得很欣慰,我很感謝他們。你有時因創作內容而被當局找麻煩,你的家人擔心嗎?有沒有勸你「收斂」一點?剛開始的時候我的家人的確會很擔心,我就向他們做很多解釋。有些時候這只是媒體的報道,或是官員在亂講話,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實權去處理。發生幾次後,經過我向他們解釋,他們就明白。所以有很多東西是政客在放炮,媒體在扭曲一些事實。久了他們就沒有多問,他們知道是什麽狀況。最重要是我問心無愧就可以了。在你剛出道時,是否有想過要走一條怎樣的道路?後來的發展有實現你的理想嗎?我在剛出道之前,一直想做幕後工作,後來因作品上載到網路後,大家都看到目前的我。所以目前可以證明我的一些實力,然後才往幕後發展。我覺得目前我還沒有完全實現我做幕後工作的理想,我要先把目前做好,把我的實力與人脈先建立好,然後才慢慢往幕後走。這是我最終的目標。你的未來有哪些計劃?遠端計劃是希望能好好把我的電影與音樂做的更扎實,近期計劃則是希望我在吉隆坡的演唱會能獲得當局批給准證。目前還是面對一些問題。我的電影也被禁,我要上訴,我希望我的電影能夠重見天日。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希望能開拍新電影。■1547695517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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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脫歐受挫的深層反思

英國脫歐的結果反映了公投政治失效、代議政治的內耗、議員只為選票算計的民主弊病。英國作為現代民主的發源地,陷入了民主退潮的窘境,教人深思自由、民主將往何處去。在西方知識界反思政治轉軌、思考如何重建自由世界的秩序時,世界將處於多元化格局,思潮激盪,更需要新的智慧開啟新的道路。文翠珊(特蕾莎.梅)的脫歐方案於一月十五日被否決。英國國會以四百三十二票比二百零二票,兩百三十票之差否決了文翠珊力爭近兩年的脫歐方案,英國命運頓時風雨飄搖,可能面臨「無協議脫歐」的困局。脫歐帶來的政治風暴持續兩年,英倫舉國為之爭吵不斷,老年、青年為之撕裂,形成龐大的政治危機。「公投政治」與「民粹政治」破壞性威力,倒映著自由民主制度的困局,不單未能凝聚社會共識,反而帶來國家毀滅性的危機。工黨黨魁郝爾彬(Jeremy Corbyn)更向保守黨政府提出不信任動議,反映代議政制的失效。英國作為現代民主制的發源地,卻處於社會撕裂、民粹政治的泥沼,教人深思自由、民主將往何處去,是否面對「民主退潮」的格局。脫歐方案否決之際,文翠珊就無奈地說,「下議院否決了方案,但卻沒有提出新的方案」,但隨即引來在場議員喝倒采。這個歷史定格無疑代表了當今英國的政治困局,執政黨寸步難行,在野黨沒有替代方案,除了撕裂,就只有停擺。文翠珊在四面楚歌中,只能說「在這個情況下,『留歐』的機會比『無協議脫歐』大」。文翠珊不無抱怨地說,「脫歐方案」被議會否決,代表議員不願意履行公投代表的民意,她暗批下議院的議員,卻已然對於脫歐局勢失去主動權。這一幕幕無奈的畫面,都是兩年來英國的縮影。英國在脫歐方案後,只有三條出路,一是「拖字訣」,運用里斯本條約五十條再談判,拖延脫歐的時間;二是「二次公投」,推翻上次脫歐公投的結果;三則是「無協議脫歐」,為英國經濟帶來毀滅性打擊。三個方案不論結果如何,最終都浪費了英國寶貴的數年時間,在無盡的政治內耗之中,英國經濟沒有起色,也無法集中精力進行發展,更引起世代的撕裂、競爭力退化的惡果,無疑代表近數十年知識分子趨之若鶩的「直接民主」(Direct democracy)、「參與式民主」(Participatory democracy)、「公投政治」等,除了佔據道德高地以外,實際帶來的似乎就只有現實的苦難。卡梅倫的豪賭惡果執政保守黨前首相卡梅倫任內一手策劃脫歐公投,作政治豪賭,最終卻以大敗收場。卡梅倫本來欲師自己蘇格蘭公投的故智,以民粹的投票結果堵住政敵的嘴巴,但意圖操控民粹的結果,卻是被民粹本身反噬。脫歐公投出乎意料地獲得通過,也斷送了卡梅倫的政治前程,留下了公投政治失敗的教科書例子。脫歐公投通過與美國總統特朗普上任,都是歷史的轉軌,代表著民粹政治對精英政治的反抗,也反映著代議政治凝聚政治共識、媒體教化等自由主義知識分子信仰體系的破滅,結果由一些傳統媒體不能代表、民調裏沒有反映的群眾,改變了現實政治。英國脫歐的困局也是自由民主世界的共同困局,早在二十一世紀初,第三波民主化在東歐的發展結果就引起政治學者的擔心,民主許諾的伊甸園沒有到來,反而帶來無盡的爭鬥、仇恨。直到近幾年,民粹政治的抬頭更為民主制度敲響了警鐘。幾年前,美國外交關係協會研究員喬舒亞.科藍茲克(Joshua Kurlantzick )就撰寫《民主在退潮││民主還會讓我們的世界變得更好嗎?》(Democracy in Retreat:The Revolt of the Middle Class and the Worldwide Decline of Representative Government)一書,指出被視為民主中堅的中產階級有可能不再支持民主,反而開始背叛民主,面對本土主義、部落主義,普世價值變得鬆動。美國知名的民主研究學者戴雅門(Larry Diamond)和柏特拿亦編著了《民主在倒退?》(Democracy in Decline?)的小冊子,反映整個西方知識分子界對現有民主制度的反思,除了自由民主制內部的危機以及在發展中國家民主模式的失敗,亦面對中國與新加坡這些非民主國家經濟上的成功,反而映照民主國家內外交困。自由民主退潮的危機在「蘇東波解體」(蘇聯解體)之際,政治學者福山(Francis Fukuyama)曾宣稱歷史已終結,自由民主制度將一統天下,成為世界文明主流。但時至今日,他的預言已然幻滅,自由民主的思想與實踐非但沒有一統天下,還在世界出現退潮的危機。英國脫歐的結果反映了公投政治失效、代議政治的內耗、議員只為選票算計的民主弊病。英國作為現代民主的發源地,陷入了民主退潮的窘境。在西方知識界反思政治轉軌、思考如何重建自由世界的秩序時,世界將處於多元化格局,思潮激盪,更需要新的智慧開啟新的道路。■15476955181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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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瀛成人節外籍新人激增

日本舉行平成時代最後一次成人節。目前僅二十歲的在日外籍成人共有六萬四千八百多人,比五年前激增逾三萬一千,總人數相當於翻了一番。日本平成時代最後一次成人節一月十四日在日本各地舉行,共有一百二十五萬俊男靚女成為社會人,大街小巷中身著「振袖」艶麗和服與踩著木屐花枝招展的新成人,成為開啓日本新紀元的第一道迷人風景。令人驚詫的是,這個本來屬於日本特色的成人節日益增添了國際化的亮色,也為日本社會發展注入了新活力。目前,年滿二十歲的在日的外國籍新成人已達六萬四千人,比五年前翻了一番。其中,東京都豐島區今年三千多名新成人中,外國籍新成人佔到近四成。成人節被視為日本青春與美麗的最好記憶。在每年一月第二週的星期一,日本各地都要為年滿二十歲的青年男女舉行多姿多彩的成人祝賀儀式,在送上祝福與歡樂的同時,也寄予成年人為自己人生負責的社會責任。據日本總務省統計,今年全日本年滿二十歲的人數為一百二十五萬人,較去年新成人增加了二萬人。其中男性為六十四萬,女性六十一萬。而全日本出生於舊曆亥年(生肖豬)的總人數為一千零五十五萬人,在日本十二生肖人數中排名第七。挑戰自我是實現夢想的開始。在日本最高樓的大阪阿倍野海闊天空大厦,今年舉行了別開生面的成人禮。一百零四名新成人以挑戰全新自我的勇氣,肩挎寫有將來夢想和抱負的白色條幅,參加被稱為「攀登成年人的階梯」的徒步登樓活動。經過整整一個小時的努力,這些身著振袖和服或西裝的新成人終於踏過了一千六百三十七個台階,到達了離地三百米的六十層最高樓。新成人代表在致詞說:「憑著一己之力爬上日本最高樓,使我增添了信心。我將把在頂層看到的美景牢記在心,邁向未來的人生。」一名身穿振袖和服登上最高樓的大學女生感慨中展露幸福:「登樓比我想像的更辛苦。在朋友們的相互鼓勵下,終於登上最高層,十分開心。」東京迪士尼樂園舉行的成人式成為東瀛成人節中最為歡樂豪華的成人式。灰姑娘城堡前的華麗舞蹈和歌聲,還有米老鼠等卡通人物送來的祝福,令千葉縣浦安市一千六百多名新成人沉浸在「編織從平成到新時代」的熱切希望中。東京都豐島區今年首次推出了以動漫音樂會為特色的成人式,豐島區吹奏樂團分別為新成人演奏了《你的名字》、《名偵探柯南》等動漫影片主題曲,引起熱烈共鳴。動漫的魅力激發青年人實現夢想。日本成人禮古已有之,現代的成人節卻始於一九四六年,正式發祥地在埼玉縣蕨市。戰後的蕨町百廢待興,青年團長高橋莊次郎發起舉辦了「青年祭」,為成年的年輕人鼓勁加油。此舉猶如寒冬中的一把火,點燃起希望,隨後「青年祭」在全國逐漸普及。一九四九年,日本政府正式指定每年一月十五日為成人節。二千年後根據日本節日法,將成人節確定為元月第二週的星期一。二零一八年日本國會通過《民法修正法》,將成人年齡由現行的二十歲下調至十八歲。該法將於二零二二年四月一日起實施,這是日本自一八七六年在《太政官布告》中將成人年齡定為「二十歲」以來,時隔近一百四十年調整法定成人年齡。現行成人節和成人儀式是否會改變,目前尚在研討中。值得關注的是,隨著在日外國人總人數不斷增加,在日外國人子女人數同樣「水漲船高」。日本法務省最新統計顯示,在日外國人總人數目前已經超過二百六十三萬人。其中,僅二十歲的在日外國人就有六萬四千八百多人,這比五年前激增了三萬一千多人,總人數相當於翻了一番。從生活所在地看,東京都二十歲的外國人最多,達一萬四千多人,其次是愛知縣有五千多人,大阪府以四千多人緊隨其後,名列第三;而二十歲外國人增幅超過二倍的則有沖繩縣、熊本縣和宮城縣。國際化都市「標竿」亞洲週刊在東京都豐島區的採訪調查中發現,該區今年共有二十歲成年人三千一百零九人,其中在日外國人就有一千一百一十二人,佔該區新成人總數的百分之三十九。而去年二十歲的三千一百多名成人中,在日外國人同樣佔到了三成八。從今年二月至十一月,豐島區政府還將首次舉辦二零一九豐島「東亞文化都市」系列活動,讓豐島區成為東京都推進多元化國際化都市的「標竿」。陪同女兒前來參加成人式的在日華人于洪莉對記者說,來日三十多年一直居住在豐島區,女兒成人了,現在在尚美大學就讀,而豐島區也越來越有國際化的色彩,特別是中華街呼之欲出,越來越有生機。■15476955195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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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甸退休大將丹瑞 幕後下指導棋

緬甸軍政府前最高領導人丹瑞大將二零一一年退位,但輿論相信他至今都在幕後操控,主因是他主導通過的憲法保障了軍隊參政權力,文人政府受到掣肘。二零一一年以前的大約二十年間,緬甸最為人畏懼的人物莫過於軍政府的最高領導人丹瑞大將。他之所以令人畏懼,主因就是他在緬甸遂行鐵腕統治,對於反對人士甚至於他認為懷有異心的同志,處理起來絕不手軟。另一方面也因為他自己是心戰專家的背景,他行事一向莫測高深也從不多言,永遠讓人猜不透真正的動機。就以丹瑞「退休」一事來說,二零一一年三月三十日當天是由一位緬甸官員出面,指稱軍政府最高領導人丹瑞和副主席貌埃當天退位,同時下令解散國家和平與發展委員會(軍政府),並將政權移交新的文官政府。四月四日,緬甸官方正式宣布,統治國家十九年的強人丹瑞將會卸下軍事領導人的職位,移交權力於總統登盛及三軍統帥敏昂良。這就是丹瑞的全部「退休」過程,並無一字一句出自他本人之口;但他確實也從過去幾乎每日都出現的媒體版面上消失。但他真的退休不管事了嗎?很多人都懷疑,而且相信他至今都在幕後操控。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在二零零八年主導通過憲法,保障了軍方利益,保證包括他自己在內的軍方領導人能安穩過退休生活,並且無虞受到任何法律追訴。簡單地說,緬甸的憲法保障了軍隊的參政權力,使得枱面上的文人政府處處受到軍方掣肘,而丹瑞在幕後下指導棋的痕跡也隱隱可見。最近,傳出丹瑞在位於首都內比都寓所會見帕奧少數族裔領袖的消息。其實這七年以來,一向行事低調的丹瑞不但每天都注意緬甸國內外事態的發展,也經常跟他身邊的參謀人員、軍方領導甚至於包括昂山素姬在內的政府人員見面商談,只不過都未見諸報端。丹瑞還在擔任緬甸最高領導人時就與昂山素姬見過面,當時昂山素姬陣營顯然是想與軍政府達成某種形式的政治安排,但也顯然沒有成功,只不過兩人交談內容究竟為何,為什麼沒有成功,至今沒有任何細節流出。丹瑞「退休」之後還和昂山素姬做過數次未公開的晤面。第一次應該是二零一五年十二月當昂山素姬所領導的全國民主聯盟(全民盟)在國會大選中贏得壓倒性勝利之後,當時傳出丹瑞向昂山素姬表達只要她是真心為國家努力,他將給予「全力支持」。那時就有評論指出,丹瑞的表態似乎意味著緬甸有可能修改憲法,讓昂山素姬出任總統。緬甸憲法規定本人或子女為外國國籍者不得出任總統,這個條款一般被稱作「昂山素姬條款」,因為昂山素姬嫁給英國已故學者麥克‧阿里斯,她的兩個兒子也都是英國籍。憲法專家高倪另闢蹊徑事後的發展證明緬甸軍方仍然無意讓昂山素姬出任總統;但昂山素姬陣營卻另闢蹊徑,由全民盟印度裔憲法專家高倪設計出有權無責的「國務資政」,讓昂山素姬得以凌駕於總統之上,成為緬甸的實質領導人。高倪後來繼續研究推動修憲,結果在二零一七年一月二十九日赴印尼首都雅加達參加會議回國時,在仰光國際機場遇刺身亡。很多人都認為高倪之所以遇刺,是因為他設計出「國務資政」一職,讓軍方十分不滿,再加上他隨後成為全民盟推動修憲主設計師,軍方擔心他又找到什麼竅門修憲,讓二零零八年憲法「破功」,所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他除去。二零一八年三月緬甸前總統廷喬辭職之前,丹瑞和昂山素姬也曾數度會面。據稱昂山素姬試探性提出修改「昂山素姬條款」,但丹瑞未讓步,所以不久後由人民院議長溫敏出任總統,昂山素姬仍保有國務資政職位。二零一七年八月,中國共產黨中央對外聯絡部主任宋濤赴緬甸訪問時,也特地去內比都會見丹瑞,一方面見證了丹瑞仍然有不可忽視的影響力,另一方面也顯示出中國在緬甸的滲透力及影響力。機密報告仍送呈丹瑞目前並不清楚丹瑞是否還有直接控制緬甸軍方的力量,但顯然他對軍方的幾個派系確實還能施加影響。曾經有匿名消息來源向異議刊物《伊洛瓦底雜誌》透露,緬甸戰情辦公室仍然將註記「機密」及「極機密」的報告送呈丹瑞。這位消息人士表示,「戰情辦公室完全無必要將機密報告送呈退休將領,現在不但繼續送,而且還註明送呈『丹瑞大將』」。丹瑞已經無軍事頭銜,戰情辦公室還稱他為「丹瑞大將」,是一時改不過來還是另有意義,也頗耐人尋味。另外,美國聖地牙哥大學可視中心兼職教授兀溫指稱,根據他對丹瑞住宅附近二零零八及一零年衛星空照圖的研究,他相信緬甸在朝鮮協助之下為軍政府領導人興建的地下碉堡應該已經完成,而其中一個地下碉堡的入口就設在離丹瑞住宅大約六英里的地方。兀溫表示,根據空照圖,丹瑞的住宅位於很重要的戰略位置,在通往丹瑞住宅的路上也有一處直升機停機坪,可以很迅速將他送往地下碉堡。另外,距離丹瑞住宅一英里處的一個村莊也已經被軍事單位取代。雖然在國際媒體及國際社會上,丹瑞經常遭到批判甚至妖魔化,但在下屬及一些緬甸觀察家的眼中,丹瑞卻深獲軍中將領敬重,對他所提出的各種大戰略也嘆服不已。舉例來說,他在二零一零年根據二零零八年憲法舉行大選,將政權移交給親自挑選的繼承人登盛,順利把軍政府變為其實是「半軍政府」的文人政府,登盛政府隨即在二零一五年大選中平穩過渡為昂山素姬所領導的文人政府,但與此同時,軍方的利益卻獲得完整保留而隱身幕後,成為真正有權無責的贏家。以羅興亞難民事件來說,軍方完全為所欲為,但真正受到國際責難的,卻是昂山素姬及其所領導的政府。丹瑞「退休」之前,曾經特地造訪中國、印度等近鄰鞏固關係,事後也證明了確實有遠見。他為自己所安排的「安全下莊」機制至今為止運作得十分平順,很難想像緬甸現政府有機會對這位民主人士口中「惡名昭彰」的獨裁者進行任何法律追訴。事實上,許多和他打過交道的聯合國或東盟外交官都形容丹瑞是位非常聰明的人,對區域內的事情也瞭如指掌,他們一致的結論就是,「絕不要低估他(丹瑞)」。■15476955197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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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為波蘭諜影台前幕後

華為波蘭的銷售總監王偉晶及波蘭前國家安全局的官員被波蘭當局拘捕,二人面臨間諜罪的指控。傳言王偉晶受中情局人員喬裝的俄羅斯記者巨利引誘,設局陷害,引君入彀。西方媒體指這比孟晚舟事件更嚴重,認為這是華為替中國進行間諜工作的鐵證。中國華為公司財務長孟晚舟引渡官司即將在加拿大拉開序幕之前,波蘭當局於一月八日逮捕了華為在波蘭的銷售總監王偉晶,以及波蘭前國家安全局負責IT部門的一名主管皮奧特,並搜查了華為公司和皮奧特在職的通信服務供應商Orange的辦公室,以及二人的住所。一月十一日,波蘭國家情報機構發言人扎瑞在推特上宣布了兩名被捕人員的身份,該消息立刻登上全球新聞的頭版。西方國家的媒體開始大肆報道,認為這是第一次坐實了華為幫助中國政府竊取所在國家機密信息的長期傳言。同時,華為領導人任正非也立刻與西方媒體見面,在東莞總部向西方記者斬釘截鐵地表示,華為從來不會、也永遠不會當中國政府的間諜,也永遠不會損害華為客戶的利益。孟晚舟的引渡風波是因為華為控制的公司涉嫌違反美國對伊朗的出口管制,向該國出售美國的電腦等電信設備,而孟晚舟則有欺詐美國銀行之嫌。王偉晶則是因明確的「間諜罪」而遭到檢控,波蘭法庭已經下令拘押王偉晶等兩名嫌犯三個月,他們如果在之後的司法程序中遭到定罪,將被判處十年甚至以上的徒刑。西方媒體預測,王偉晶被捕事件對華為的打擊要超過孟晚舟引渡案。加拿大根據美加引渡條例逮捕孟晚舟,被國際輿論視為美國要全面打壓華為的崛起,並從「五眼聯盟」(美加澳新英)起步,把華為趕出西方國家的5G市場;而波蘭逮捕王偉晶,則要證實華為就是中國政府的「間諜公司」,對其他國家的安全造成嚴重威脅。西方媒體在報道事件時,還刻意強調王偉晶曾經擔任中國駐波蘭地方領事館情報官員的身份。急速與王偉晶切割王偉晶被捕後,中國政府和華為公司的態度,與孟晚舟被捕後的情況完全不同。孟晚舟被捕後,中國出現了整個國家力挺華為的罕見景象,華為也表達了力挺孟晚舟進行司法抗爭的決心。但是,王偉晶被捕後,中國外交部雖然立刻對當事人啟動領事權,中國駐波蘭使館還發表聲明,表示反對波蘭當局在「缺乏事實依據的情況下刻意抹黑、無端捏造」,但卻沒有像對待孟晚舟那樣,要求波蘭政府立刻放人,否則將承受嚴重後果。而華為的反應更為直截了當,那就是即刻宣布解除與王偉晶的僱傭合同,並指王偉晶「嚴重損害華為的全球聲譽」,是「因為個人原因而涉嫌犯罪」,可謂切割止損得相當快,不顧輿論可能會將此解讀成華為如此快速切割,或許是「此地無銀三百両」的負面效應。據了解,可能是華為透過某種渠道知曉了王偉晶面對巨大利益的誘惑,與具有美國中央情報局(CIA)背景的俄羅斯記者達成了竊取波蘭情報的協議,等於是被設局陷害,引君入彀。由於正逢孟晚舟事件的敏感時刻,一個高層員工的失誤給予華為沉重的打擊。華為的無奈和憤怒,浸透在聲明的字裏行間。波蘭是華為歐洲大本營從國際社會對王偉晶被捕的即時反應來看,華為和中國確實都受到了巨大的負面影響,對孟晚舟案件也產生了不良的連鎖效應。波蘭是華為在東歐和北歐布局發展的重要基地,由於波蘭把自己定位成「中國進入歐洲的大門」,華為在波蘭的布局也具有重要的戰略意義。根據華為官方網站介紹,華為在歐洲的總部雖然設於倫敦,但華為在歐洲的二十四個分支機構中,有十四個位於中東歐和北歐國家,而這些分支都受波蘭華為領導,因此,波蘭是華為在歐洲發展的另一個大本營。如今,大本營遭遇「打擊」,華為在這些地區的發展,尤其是拓展5G產業,蒙上了很大的陰影。事實上,歐盟總部已經釋放出信息,要調查這個「間諜案件」。波蘭是北約東擴的橋頭堡,也是一九八九年「蘇東波變局」的第一張骨牌,與美國的關係自然密切。二零一八年九月,波蘭總統杜達訪問美國,表示希望美國能在波蘭境內建設永久軍事基地,作為東歐對抗俄羅斯的「橋頭堡」,並提議將其命名為「特朗普堡」。從這個角度看,波蘭為了迎合華盛頓,故意讓王偉晶事件轟動化,等於是給美國一個「投名狀」。但是,波蘭也有與美國總統特朗普過不去的舉動,去年底在波蘭召開的聯合國氣候峰會就是跟特朗普唱反調的。更何況,波蘭與中國關係向來不錯,是中東歐國家中唯一的亞投行創始成員國,跟中國建立了全面戰略夥伴關係。當波蘭情報單位發言人公布王偉晶身份時,推特也送給了美國六大機構,其中包括美國中央情報局、聯邦調查局以及國務院。這也讓中國大陸的媒體暗示,這是美國在全球封殺華為的一環。事實上,在王偉晶被捕的同時,擔任加拿大華為高級副總裁的斯科特‧布拉德利(Scott Bradley)也披露已經離職,卻沒有透露原因。這樣的蹊蹺離職也引發了外界的諸多揣測,讓華為在加拿大5G開發市場的命運,變得更加撲朔迷離。美國施壓要排除華為此外,路透社最新消息稱,華為還參與了對敘利亞出口美國禁運的設備,這對孟晚舟案件的處理也帶來不利的影響。不能否認,在這樣敏感的時期,從加拿大到波蘭,一張巨大的網正在套向中國華為,只要有美國影響力的西方陣營國家,都受到了排除華為的有形或者無形的壓力,在5G發展領域已經拿到二十五份合約的華為顯然無法掉以輕心。打鐵還需自身硬,藉著華為的波蘭高管被捕的事件,華為可能需要主動去「清理門戶」,主動排除掉令人生疑的隱患,健壯自己的肌體。■154769552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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