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岸走向歷史暗黑隧道的盡頭

那些閃爍在歷史暗黑隧道盡頭的微光,呼喚和平的未來。兩岸民眾都有強大的動力,推動政治人物超越意識形態與短期利益的考量;有和平的統一,還需要血腥的台獨嗎?這是七十年的糾纏。一九四九年國共鬥爭的恩怨情仇,以及日本侵華與甲午戰爭的後果,延伸成為今日台灣的統獨之爭。如果從意識形態來爭議,可以永遠爭論下去。但只有從歷史的角度,才可以發現在暗黑隧道盡頭的微光。微光就是記取歷史的教訓,要以民間的福祉為依歸,也要堅持和平的道路,不要讓台海再度成為浴血的戰場。這也是馬英九在二零零八年當選時的心願。但他所提出的「不統不獨不武」,則被批評是太消極,似乎要將現狀永久化、固定化,因而只是一個階段性的提法。在他八年總統任期之後,在他退任沉潛三年之後,顯然要面對台海最新的形勢,以及台灣民心的最新趨向。台灣民心的最新脈動,就是要扭轉經濟滯後乃至倒退二十年的局面,不要再繼續被政治的內耗侵蝕殆盡,而面對中國大陸的經濟騰飛與國力飆升,過去台灣對統一的疑慮與反對聲音,都已經減弱或逆轉,取而代之的是對兩岸和平統一的期待,或是起碼盼望兩岸之間簽訂和平協議、避免戰禍的智慧。這也是台灣民間的抉擇。台灣最優秀的高中畢業生,越來越多選擇到神州大地升學,因為全球企業五百強,中國大陸佔了一百二十家,僅次於美國的一百二十六家,全球第二名,並且估計會在今年內超越美國。同時,約兩百萬台商縱橫大江南北,他們的子女也肯定跟隨著父輩的足跡,開拓他們的生涯規劃。這也是韓國瑜的「東西賣得出去,人進得來」的呼喚。從現實的角度來看,即使支持台獨理念的人,也越來越多人要接地氣||了解台灣民眾的看法,看破了獨派的手腳,因為年輕一代願意為台獨的理想而上戰場的比例非常小。獨派的潛台詞其實是寄望美國和日本可以保衛台灣,與中共決一死戰,嚇阻解放軍。但現實的國際政治規律顯示,日本絕對不敢為了台灣與解放軍一戰,而美國也在躲躲閃閃,避免提到要為台灣與解放軍浴血。其實韓國的例子是重要的參考。朝鮮的經濟與生活方式,都與韓國大相徑庭。但這無阻韓國人民對統一的期盼,他們不會搞「韓獨」,與朝鮮抗衡。這都是文化與歷史的熏陶,在共同的祖先與民族的榮譽下,尋求如何找到一個共存共榮的方式,取代彼此殺戮的古老野蠻的遊戲。這也是那些閃爍在歷史暗黑隧道盡頭的微光,呼喚和平的未來。兩岸民眾都有強大的動力,推動政治人物超越意識形態與短期利益的考量。就好像馬英九對亞洲週刊說:統一是台灣的選項,只要方式和平,過程民主。有這樣的和平統一,台灣還需要血腥的台獨嗎?■[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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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新角色衝破美國圍堵

中國停飛波音737max8,成為全球航空安全的守護者;意大利支持一帶一路,華為5G獲德國、英國等背書;在環保議題上,美國成為國際孤兒。中國多邊主義,勝過特朗普單邊主義。過去一週間,全球最大的國際關係變局,不是脫歐之爭,也不是新西蘭的恐襲,而是埃塞俄比亞空難後的國際反應:中國率先明快宣布立刻停航中國境內所有波音737Max8飛機,成為全球航空安全標準的制定者,取代了美國長期以來的角色。中國決策者發現,埃航空難的原因與去年印尼的獅航同型客機都是相同模式,都是飛機被電腦控制住,無法爬升,反而一直往下墜,造成機毀人亡的悲劇。在中國的停飛宣布後,亞洲與歐洲的政府也立刻跟進,而唯獨美國當局堅持說沒有問題,官員信誓旦旦說沒有任何證據。直到最後,總統特朗普才下令停飛,但已經使得美國航空公司的乘客擔驚受怕了兩天。《華爾街日報》對此發出感歎說,中國在這關鍵時刻,顯示了航空大國的決斷力量,為全球航空安全一錘定音。特朗普最後才宣布停飛這一型號飛機,但已經惹來各方如雪片飛來的抗議,指出美國當局罔顧人命。西方媒體還特別指出,中國即將超過美國成為全球最大的航空國家,每天的航班乘客人數將會超過美國,也因此在航空安全事務上有越來越多的發言權。也恰恰是在這個星期,中國的一帶一路在歐洲出現突破。意大利已經決定,與中國的一帶一路藍圖連接,以振興長期以來萎靡的意大利經濟。從歷史來看,這是中意兩國再續前緣,重新連接當年馬可波羅的絲路之旅。意大利也是G7七大工業國第一個明確表示,加入中國這個全球經濟共榮共融的宏圖。儘管美國對於意大利的決定很不滿,但最新的統計數字顯示,特朗普發動貿易戰以來,美國對華的貿易逆差不但沒有改善,還在不斷上升到歷史的新高峰。這都顯示美國以關稅來阻擾自由市場運作,反而是弄巧反拙,可以說是用石頭砸自己的腳。另一個重要的發展就是德國當局的態度,聲稱德國會使用華為的5G技術,這也是對特朗普政府打了一巴掌,顯示德國這個嚴謹與務實的國家,不會隨著美國情報單位的指揮棒而團團轉,而是要在自己的主體性和真切的信息下,為自己國家的利益而做出最佳判斷。英國、印度等也開始表態,不會跟隨著美國的決定。最近當選的巴西總統博索納羅雖然被稱為「巴西特朗普」,但他還是聲明,不會禁止華為產品,不會因為與美國的良好關係,而損害中巴關係。中國的技術輸出,也改變了中國的全球角色。華為的5G技術現在公認是全球領先,歐洲等國如果拒絕華為,就等於在5G的發展上起碼落後一年半到兩年,這對國家經濟都是一大損害。其次是中國的基建實力,推出最新的工藝水平與管理方法,在高鐵、橋樑、高速公路、隧道等建設上,都展示全球所沒有的「中國速度」,最近西方網民就在網上瘋傳去年福建龍岩的火車站工程,一夜之間,將舊站線路轉移到新站,效率之高,歎為觀止。西方網民說如果在歐美國家,起碼要一年半載才可以做好。因而中國在國際上被稱為「基建狂魔」,也是因為基建的速度與品質都在全球領先,很多的國家都希望分享中國在這方面的先進經驗。另一個更深層的原因,則是思想層次的問題。由於特朗普耽於「美國優先」的「單邊主義」,讓歐洲盟邦受不了,而中國則是極力主張「多邊主義」,倡導國際事務由各方協議,而不是由一國說了算數。特別是在環保的問題上,特朗普一上台就廢棄了《京都協議》,不承認有「全球暖化」(Global Warming)的存在,為大企業污染環境大開綠燈,使英國、德國、法國等注重環保的國家極為反感。這都讓美國成為國際孤兒,歐盟反而在環保的問題上與中國有更多的共同語言,也對中國的一帶一路涵蓋綠色的元素表示極為欣賞。這也打破了冷戰時期的思維,認為北京是「不民主」的威權式國家。越來越多西方政治學的研究發現不是民主VS反民主,而是治理能力的問題。菲律賓、印度等國家都是民主選舉,但由於治理無方,最後還是國家發展不力。而中國這些年全力進入一個以「發展主義」為重點的模式,重視如何將國家的大餅做大,也在治理的品質上不斷改善,效率不斷提升,也在一帶一路的倡議中,展示強大的正當性。中美博弈的重大變數,除了枱面上的熱門議題,還有平台之爭,這包括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亞投行)與世界銀行之爭、美元與人民幣之爭。特朗普的單邊主義,也使得這兩大平台的盟友與利益相關者(Stakeholder)要另尋出路。這都對特朗普帶來打擊。假以時日,這兩大平台都會出現逆轉。特朗普失道寡助,中國得道多助,一消一長之間,都展示國際局勢的最新發展。■1553139404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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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向白人至上主義說不

以法西斯主義者自居的白人槍手,用他槍口下五十條寶貴的人命向世界敲響了警鐘,臭名昭著的「白人至上主義」與極端伊斯蘭主義同等危險,它們像毒瘤一樣在西方社會蔓延,而鼓吹民粹主義和狹隘民族主義的政客如特朗普之流,正在為這樣的危險思潮推波助瀾。全球社會正行動起來,對白人至上主義說不。新西蘭基督城上週五發生清真寺槍擊案,導致至少五十人喪生,數十人受傷,令世界震驚。這不但因為來自澳洲的白人槍手塔蘭特(Brenton Tarrant )跨國殺人、殘酷無情,在屠殺的過程中,利用社交媒體全程直播,可謂最大程度傳播了他的白人至上主義的復仇信息,並且也因為他在網絡上發表一篇長達七十三頁的宣言,全面披露他的「價值觀」和「世界觀」,從中可以清晰看到當今世界的變化對「白人至上主義」死灰復燃的刺激。不要以為塔蘭特只是個沉迷於虛擬網絡世界的二十八歲健身教練,自小性格有問題,他妄稱自己是「海豹突擊隊」頂尖分子,受過巷戰和狙擊訓練,出征過阿富汗「基地」,有著親手殺敵三百人的戰績。塔蘭特利用投資虛擬貨幣所賺利潤,走遍文明衝突正盛的歐洲和中東各國,用自己「所見所聞」印證他所謂「伊斯蘭入侵」觀點,將穆斯林定位成「靠子宮征服世界」的移民,認為西方白人為主的國家在被進行「種族的置換、文化的置換、人種的置換」。這些混亂的「白人至上主義」觀點充斥在塔蘭特的自白中,其思想來源有歷史上的「白人至上主義」垃圾,也有歐洲今天興起的極右翼浪潮。但無可否認,困擾美國和世界兩年多的特朗普和特朗普主義,正是塔蘭特「奮起」的一個重要「思想源流」。因為塔蘭特在自己的宣言中,明確表示特朗普是白人身份政治和共同目標復興的象徵,他是特朗普的支持者。由於新西蘭清真寺「恐怖襲擊」的兇手立場太明確,國際輿論已經有不少批評指向特朗普。以至於特朗普本人在週末連續發推,將自己與兇手塔蘭特的「白人至上主義」劃清界限,並試圖將「白人至上主義」與極右翼思潮切割,反對將其視為國際恐怖主義一環。白宮代理幕僚長穆爾瓦尼(Mick Mulvaney)也迅速出聲,力稱特朗普並非「白人至上主義者」。特朗普和白宮可以否定與「白人至上主義」思潮牽連,但特朗普作為一個完全另類的美國總統,他上台後的一系列言行,嚴重地刺激了「白人至上主義」、無端排斥伊斯蘭宗教信仰者的思潮泛濫,卻也是很多國際輿論的共識。特朗普在三個方面為「白人至上主義」推波助瀾。一是政策誤導刺激「白人至上主義」。特朗普上台後就簽署第13769號總統行政命令(Executive Order 13769) ,即禁止中東和非洲七個穆斯林居多的國家民眾入境,甚至擁有美國簽證和綠卡也遭遇波及。這立刻引發了訴訟和抗議,官司打到美國高院,雖然特朗普以五比四的最高法院法官投票贏了官司,但穆斯林被「妖魔化」的社會效果已經達成。二是避免譴責「白人至上主義」。特朗普上台激發了全球極右翼思潮的泛濫,對穆斯林的攻擊也日趨發生,美國本土白人至上主義更是浪潮洶湧,最典型的就是二零一七年在夏洛茨維爾市發生的白人至上主義遊行暴力衝突事件。雖然時任美國司法部長塞申斯稱事件符合本土恐怖主義的定義,但特朗普第一反應是各打五十大板,指「多方都表現出令人震驚的仇恨、偏執和暴力」,拒絕單獨譴責白人至上主義和新納粹。結果再度引發各界強烈抨擊,這才讓特朗普改口。也因為如此,民主黨維吉尼亞州參議員肯恩(Tim Kaine)在三月十七日接受哥倫比亞廣播公司採訪時,批評特朗普將夏洛茨維爾市的白人至上主義者稱為「好人」,讓他們更加有恃無恐。新西蘭恐怖攻擊發生後,記者問特朗普,他是否把白人至上主義看作是一種越來越嚴肅的威脅?特朗普回答是「我不這麽看,這樣去做的人只是一小撮」。誰都知道,當新西蘭總理將塔蘭特的屠殺行為定性是恐怖攻擊時,「白人至上主義」威脅已經昭然若揭。三是採用「白人至上主義者」習慣用語,並暗示暴力行動。在總統大選和執政中,特朗普也將非法移民稱為「對美國的入侵」,特朗普對在野黨、獨立檢察官、社會輿論的批評有時候會採取「暴力威脅」的暗示。即使在新西蘭清真寺大屠殺的前兩天,特朗普對採訪他的右翼媒體Breitbart表示,他的支持者可不是好惹的,「我的人不是吃素的,他們不到一定程度不會出手,但一旦出手就會非常、非常嚴重」。事實上,特朗普的造勢大會都會公然出現暴力現象。新西蘭這樣和平的國家,發生清真寺屠殺絕非一件孤立事件。由於兇手擁有多達五支合法槍支,其中包括大火力的改裝槍支,為此,新西蘭政府雷厲風行,要在十天內修改擁槍條例。與此相較,特朗普政府全力阻擋槍支條例改革,無形中給日益暴力化的「白人至上主義」思潮開了方便之門。以法西斯主義者自居的塔蘭特,用他槍口下五十條寶貴的人命向世界敲響警鐘,臭名昭著的「白人至上主義」與極端伊斯蘭主義同等危險,它們像毒瘤一樣在西方社會蔓延,而鼓吹民粹主義和狹隘民族主義的政客如特朗普之流,正在為這樣的危險思潮推波助瀾,全球社會正行動起來,對白人至上主義說不。■1553139404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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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神挑戰小英 牽動韓流柯P

賴清德突然宣布參加黨內總統初選,立即掀起與蔡英文的激鬥,也將影響韓國瑜和柯文哲會否加入二零二零戰局。三月十八日,台灣民進黨前行政院長賴清德突然宣布參加黨內總統初選,立即引發政壇的震動,尤其現任總統蔡英文才取得民進黨內部各派系包括賴清德在內的支持競選連任,如今卻在一夕之間這些派系的承諾都面臨崩壞,對蔡英文來說,簡直是形同遭黨內「背叛」。就目前的聲勢而言,民進黨如果以全民調的方式進行初選,蔡想要擊敗賴幾乎是不可能的事,而在四月十七日前,假如民進黨內的協調機制無法勸退賴蔡中的一人,那二零一二年蘇貞昌和蔡英文的黨內初選殺到見血見骨將再度搬上枱面,對於在黨內外支持度都氣若遊絲的蔡英文,很可能因賴清德這一根最後稻草而崩盤。賴清德若在廝殺一番後出線,蔡英文等同於過去四年的施政失敗,如何輔選賴清德都會形同最大的心病,台灣也立即進入長達一年的政權空轉,看守政府會讓台灣出現群龍無首的混亂狀態,民進黨也會馬上陷入分裂,而賴或蔡的出線立即將牽動國民黨和白色力量的台北市長柯文哲是否會加入二零二零戰局。三月十六日的四席立委補選,國民黨只拿下彰化縣的一席,台南及新北深綠選區,民進黨傾全黨全政府的力量才保住,在台南才贏了三千六百票左右,新北三重也才六千票左右,彰顯民進黨的動員力道已遠不如二零一六年時的乘風破浪;這也相對突顯國民黨在「韓流」——高雄市長韓國瑜的鼓動風潮下,有從南到北攻城掠地的實力。如今賴清德跳出來,如果在黨內順利脫穎而出,國民黨勢必捨棄實力較弱的四個太陽︰前總統馬英九、前副總統吳敦義、前立法院長王金平及前新北市長朱立倫,而改由實力最強的后羿——韓國瑜出馬,在「清流」和「韓流」高度藍綠對決下,作為白色力量的柯文哲幾無運作的空間,柯將會知難而退。但是,如若蔡英文以行政資源出線,對於國民黨而言,四個太陽就會擁有更大的空間,而在旁虎視眈眈的柯文哲也將因國、民兩黨的相對弱勢候選人出馬,成為在藍綠空間遊走的最大受益人,柯勢將出馬角逐二零二零年總統大選,並具有高度勝選的機會。賴清德的動作幾乎翻轉了台灣政壇未來的發展,台灣政局在四月十七日將會有戲劇性的丕變。■1553139404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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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馬政府力推 國產車惹爭議

政府須向人民說明第三國產車不會增加國庫負擔,也不會令大眾面對高昂車價,以安民心。馬哈迪在退位十六年後重任馬來西亞首相,原本予人很大的期待,不過他上任後提出一系列舊計劃,包括國產車計劃,引來眾多批評。八十年代馬哈迪首次出任首相時試圖把大馬從農業國轉型為工業國,他除了提倡重工業,同時也提出國產車計劃,使大馬成為東南亞第一個擁有汽車工業的國家。但由於管理不當等因素,國產車計劃多次需要政府拯救,成為政府的經濟負擔之一;國產車最終脫售四成九的股權給中國吉利。大馬國產車(寶騰)在一九八三年誕生,為了確保寶騰快速成長,政府制定了一系列的保護政策加以護航,外國進口車被徵收百分之三百多稅務以確保它無法與寶騰競爭,但這也苦了消費者。由於價格相對於進口車便宜,寶騰一度佔據國內汽車市場逾七成銷量。十年後,第二國產車計劃出現,由於品質及價位更符合人們的需求,很快贏得口碑,並超越寶騰成為大馬最暢銷的汽車品牌,寶騰開始迎來冬天。寶騰的誕生被視為馬哈迪的功績之一,他對寶騰在納吉任相期間賣給外國人始終不能原諒,因此他再任後誓要恢復寶騰的光芒。儘管面對批評,馬哈迪堅持大馬須推動第三國產車計劃,學習汽車生產,並指反對者對汽車工業領域「什麼都不懂」,只懂得批評這項計劃浪費錢。他說,中國如今在汽車工業領域表現卓越,是因為接受並投入這個工業。馬哈迪領導的希盟政府至今執政近一年,第三國產車計劃也多次被提及,最初當局談的是「節能電動車」,最近提到的是「飛行車」,讓人們感到很混淆,從而也引來眾多非議。議論最強烈的是,汽車生產需要龐大資金,目前政府高喊國債高築,許多大型發展計劃被擱置或縮小建設規模,第三國產車是否將加重國家債務負擔?人們擔心,由政府推動的第三國產車計劃最終是否也會步上寶騰失敗的命運。在寶騰創立時期,大部分經濟學家認為,人口只有三千萬的大馬不能養活汽車工業。第三國產車顯然是針對擁有六億人口的東盟,不過當前泰國是東南亞的汽車組裝中心,印尼也是日本汽車組裝基地,第三國產車是否能與它們一較高低?此外,第三國產車在國內還需面對獲得吉利撑腰的寶騰與價格日益降低的日本品牌。汽車工業將帶來眾多輔助工業,有助改善大馬經濟,鞏固希盟政權。政府也許須向人民說明第三國產車不會增加國庫負擔,也不會令普羅大眾面對高昂車價,以安民心。■1553139404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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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賤,男人的罪

 林沛理,專欄作家,最新的著作是《英為中用十大原則》,商務印書館出版。[email protected] 如果女人與女人的友誼,一如法國作家里瓦羅爾 (Rivarol)所言,是交戰雙方暫時停火(Friendship between women is the temporary suspension of hostility) ,那大概是因為同行如敵國;而女人的終身事業就是取悅男人。中國的傳統禮法要求女人未嫁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充分體現女性在社會和倫理秩序對男人的依附。女人自己「內化」(internalize)了這套價值觀,漸漸把男人當作度量衡(Man as the measure of all things),用來理解萬事萬物,包括她們自己的價值。所以,《傾城之戀》的白流蘇會有這樣政治不正確的領悟:「一個女人,倘若得不到異性的愛,也就得不到同性的尊重,女人就是這點賤。」張愛玲確實弄錯了,這不是女人的賤,是男人的罪。二零零五年去世、曾被視為過度激進但最近在這個「我也是」(Me Too)年代再受重視的女性主義學者德沃金(Andrea Dworkin)認為,女人此生此世不會自由,因為她們活在一個由男人的野心、需要和欲求建構的世界。在德沃金眼中,性的範式(paradigm)、方法和理念總離不開征服、佔有和侵犯,因此在本質上跟強姦無異。她在極具爭議性的《交媾》(Intercourse)一書中說,當男人將陽具插入女人的身體,他心裏必然當女人是物件。她怒吼,所有的性交都是強姦(All sex is rape),意思是在交媾的過程,男方或多或少會用強,而女方對逆來總會順受。所以事後男人記得的是性交的樂趣和快感,女人記得的卻是痛苦和屈辱。然而,這是以偏概全(over-generalization),德沃金自己無法享受性愛,不等如女人沒有享受性愛的能力。在這方面,今年一月以一百零一歲高齡離世的英國文學編輯、小說家和回憶錄家阿特希爾(Diana Athill)可以發揮調整和修正的作用。阿特希爾戀了一生的愛,自言每逢失眠會以「數情人」的方式幫自己入睡,遠比「數綿羊」有效。她說,人是有性慾的動物(sexual being),這是生命的重中之重;又認為沒有性趣的人生是終身監禁 (A life without sex is a life sentence)。這個說法,與佛洛依德指禁慾是最普遍的性變態如出一轍。然而德沃金的盲點也是她的洞見。在男人操盤的父系社會,兩性關係就是獵人與獵物、主人與僕人的關係。在性這件事情上,大多數女人仍然是未被解放的奴隸。對她們來說,性絕非「平等機會的遊戲」(an equal- opportunity game),扮演「性捕食者」(sexual predator)的通常是男人。性捕食者視對其有吸引力的女人為捕捉對象,千方百計要把她們弄上床。在追求的過程中,他們不自覺地表現出視女人為物件與用品的心態,熱衷於對她們施以不同方式的「使用」和「佔有」。這類男性極度自戀,要求伴侶千依百順,讓其為所欲為。他們最喜歡的性行為,往往是象徵徹底臣服(total submission)的女人為男人口交。對男人來說,性伴侶的多寡像財富和社會地位一樣,是劃分成敗、優劣和階級的重要標準。當然,較之財富,展示和誇耀個人的性經驗和性能力來得更含蓄;但這種展示和誇耀隨處可見,帶給當事人更深沉的自我陶醉。■155313941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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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理資本主義

 已經宣布參加二零二零年總統大選的美國民主黨黨員、馬薩諸塞州資深聯邦參議員沃倫(Elizabeth Warren)的政綱開宗明義,要徹底修理美式資本主義,包括打破以亞馬遜和谷歌為首的巨型科網公司的壟斷。她對選民的承諾是:不再讓市場在什麼時候都做話事人(粵語,即可以作決定的人)。讀到這則新聞,我的即時反應是「What took them so long」(為什麼他們那樣後知後覺?),但遲做總比不做好,Better late than never 。是時候撥亂反正。佛利民(Milton Friedman)一類經濟學家認為,只有當政府干預經濟,市場才會失衡。事實似乎也一再證明,無論市場經濟的批評者如何挖空心思為它安插罪名,資本主義在提高社會的整體生活水平,以及減少最貧窮人口兩方面,仍然是迄今最有效的體制。可是,從金融危機和美國經濟不公導致社會百病叢生可見,市場也是人類貪婪的堆疊和聚集。讓市場無限擴張,等於讓貪婪無限膨脹。社會不能讓市場做其唯一的汰舊換新、分優辨劣的選擇機制(selective mechanism),不是因為市場沒有效率,而是因為它太有效率。倚賴市場解決所有問題,社會任何與經濟扯上關係的活動便會迅速、義無反顧而又理直氣壯地「往錢看」,結果是個「私人產品」(private goods)過多、「公共產品」(public goods)短缺的畸形社會。世人對市場的迷信建基於一個致命的錯誤假設:市場在「完整資訊」(perfect information)支援下,長遠而言必定處於均衡狀態(a state of equilibrium)。問題是完整資訊根本無法掌握,而複雜和軟弱的人類更非什麼理性策劃者。兩者加在一起,構成市場的「極度不穩確性」(radical fallibility)。從這個角度看,盲目相信市場的市場原教旨主義者(market fundamentalists)對現實世界的扭曲,不下於激進的馬克思和列寧主義者。市場是人為的制度,不管它的運作如何暢順和高效,都會出錯。市場不可靠,因為它總會在景氣時過度消費和投資,又在不景氣時驚惶失措和自亂陣腳。這無關制度是否健全,而是人性使然。我們無法修理人性,只好修理市場。■155313941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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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健令香港民主黨露了底

法官指林子健在「遭國安釘書機虐待事件」中自編自導自演,判囚五月;曾為他背書的民主黨誠信盡失。潘麗瓊,香港資深傳媒人、專欄作家,曾任《壹週刊》副總編輯、香港電台節目主持人,現為快樂書房董事總經理。 恐共,一直是香港泛民主派的重要政治籌碼。六四事件即使三十年了,至今仍然是泛民爭取選票和籌款、攻擊政敵和反陸港融合的有力武器。最新鮮熱辣的移交疑犯引渡協議,泛民都想借「恐共」力阻,以爭取政治話語權和曝光。「恐共」,有甚於民主人權,才是反對派的核心價值。恐共在於「販賣恐懼」(scaremongering),像一個恆常要上演新劇目的舞台,卻需要不斷有新「血」——新故事、新苦主,才能催生出來。林子健案發生於二零一七年八月,正值港府公布廣深港高鐵香港段「一地兩檢」方案半月後,林鄭月娥出任特首一個月。回想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九日,前特首梁振英一上台,便被反國教「萬人大遊行」重創威信。泛民希望歷史重演,此時,林子健的「十字」釘肥大腿事件出現了。民主黨一時大喜過望,急於搶攻,三屆主席為林子健背書,把黨的誠信押了下去。法官宣判林子健有罪至今,民主黨仍缺乏勇氣向天下人認錯。黨先腐而後蟲生,林子健的釘,才有機插入漏洞。民主黨由頭至尾,處理拙劣,智仁勇全無,令人唏噓。林子健在三月十五日被法官判囚,法官狠罵他在事件中「自編自導自演」,裁定林誤導警員罪成,判入獄五個月。林子健毫無悔意,高呼:「我沒有說謊,結束一黨專政!」還以一個謊言掩飾另一個謊言,聲稱是「西九龍總部找個警察假扮我,還假扮八字腳(林的走路特徵)」。被林子健輕率地誣衊的警方,為了偵查他虛報的假案,接報當晚便動用大量警力在懷疑林子健被禁錮的西貢,仔細搜查證據,包括翻看閉路電視、翻垃圾桶,地毯式搜索。第一家揭穿林子健說謊的,是獨立媒體傳真社在林子健和民主黨記者會三日後的報道。他們翻查案發地點附近的閉路電視片段,未見有人被擄走。林子健即被拘捕。警方前後一共動用七千小時的人力,涉鉅額公帑,花了四個月時間,翻看逾千小時閉路電視片段。可憐垂垂老矣的母親在聞判後,傷心地說:「我兒子從來不說謊,有什麼事情都回來跟媽媽講。」當天想借林子健撈政治油水的黨友如今閃避唯恐不及,只剩下林母力撐。老媽現身偏袒兒子,更突顯林子健是個長不大的孩子,一直活在自己編織的神話中。四十四歲的林子健似乎從未有什麼正職。當這個「大孩子」自編自導自演「釘書機」劇本時,送劉曉波遺孀劉霞一張有球王美斯(又譯梅西)簽名的照片,足以令外界相信公安會為此跨境執法,來對付他。而且為什麼用釘書機虐待他?他聲稱受虐打及禁錮九小時後,受到這麼大的委屈,為何會第一時間到麥當勞吃魚柳包、回家洗澡、睡覺?他不知道砵蘭街滿街都是閉路電視,他的謊話注定「穿煲」(被拆穿)。如此低水平、缺乏邏輯、常識的荒謬鬧劇,竟然有整個民主黨相信,有傳媒為他做獨家新聞!一直奇怪,以林的思考水平,缺乏邏輯思維、科學辯證能力,講話語無倫次,信口開河,他是怎樣獲舉世聞名的耶魯大學取錄讀神學博士的?甚至,有人會以為林子健為此案,耶魯博士夢碎。但因果會否是顛倒的?會否因為林子健願意赤膊上陣,自編自導自演釘書機恐共鬧劇,所以獲得英美名校垂青,作為政治酬庸?剛剛傳出,學聯五子之一羅冠聰獲耶魯大學碩士獎學金。之前周永康獲倫敦政治經濟學院取錄讀碩士,如今又獲美國柏克萊加州大學取錄讀博士。再遠一點,王丹獲哈佛大學博士獎學金。所以,大家不用替林子健擔心。林子健作為民主黨創黨成員,待了廿八年卻連區議員也未做過,民主黨中人當然心知他什麼料子。然而,一夜之間卻把他當成反對「一地兩檢」方案的秘密武器,由一班民主黨大老,包括三屆主席李柱銘、何俊仁和李永達及重砲手林卓廷,眾星拱月地出席記者會力撐他。曾貴為大律師公會主席的李柱銘、打過無數大小案件的律師何俊仁、一直以前廉署調查主任自居的林卓廷,怎會老馬失蹄,嗅不出林子健的劇本狗屁不通?除非民主黨人生活在政治醬缸太久了,慣了指鹿為馬。為達政治目的,一切都可以犧牲,包括真相。林子健今天已變成過街老鼠,被黨友離棄。但他其實是一個悲劇人物,被民主黨一直當被犧牲的小兵卒,民主黨大老司徒華甚至曾派遣他當臥底,潛入黨內少壯派搜集黑材料,令他患上抑鬱症。當林子健向黨友自稱被懷疑國安人員綁架、禁錮、虐打……黨友第一反應不是報警查明真相,把真兇緝拿歸案,也非把林子健送院,減輕他的皮肉之苦,盡快救治,更加沒有想過在未查明真相前,公開控訴國安越境執法,等同誣告,對香港社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在民主黨眼中,一切都是任意操弄的政治工具,包括黨友安危、社會公義、香港福祉等等。他們忘記了,作為政治家,最大的本錢不是製造恐共氣氛,而是誠信,是道德的感召力。一旦失去誠信,只會淪為有奶便是娘的政棍。林子健雖然滿口謊言,但他的無知,令他好像《國王的新衣》裏的小孩,不經大腦的叫嚷,意外地為民主黨大老脫光了衣服,在眾目睽睽之下露了底。■15531394045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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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年野豬新思維

香港特區政府以遷移、避孕及絕育來處理人和野豬的衝突,相對人道,亦是全球首例。謝曉陽,法國巴黎第八大學哲學系博士、大學講師。研究領域﹕檔案研究、人口統計、房屋及動物研究。文章散見於香港及澳門媒體。曾任《聯合報》駐香港特派員、《亞洲週刊》編輯。 踏入豬年,香港社會就野豬闖入市區的議題吵得不可開交,有的立法會議員認為要引入野豬的天敵去解決問題;有的揚言要將野豬搬到荒島。當然,這些建議很快就被政府部門的專業官員否決了。原因很簡單,野豬在大自然的天敵是獅子和老虎,難道要將這些猛獸引入香港嗎?那麼,市民會不會覺得更危險呢?至於流放離島,也是明顯不可能的,因為野豬是游泳健將,不消一夜,牠們又會游回市區。各界在爭吵不休之際,也許我們可以先回溯一下,將重心放回野豬本身,去看看和研究牠與香港一起走過的歷史痕跡。野豬是古老的哺乳類動物,四千萬年前,已有記錄出現在歐亞大陸,亦可能包括香港。在中國大陸的領土上,除乾旱荒漠和高原區外,野豬遍布,尤其是「南北各地林區」。當中,北方的野豬毛較長及濃密,南方的則較稀疏。長年以來,香港與中國大陸山嶺連接、海界無邊、河河相連,即使到了一八四二年,香港一度被英國殖民政府統治,但對於慣於跑山及游泳的野豬來說,政治疆界,盪然無存。因此,儘管當前的研究中,未見具體說明香港野豬在香港存活了多久,但透過有關中國野豬歷史的研究,亦大致能說明野豬在香港生存的脈絡。在哺乳類動物的大目中,野豬屬偶蹄目。研究者針對出現在香港的野豬分析指出,香港野豬多遊走於「林地、草原或甚至農郊地帶」,主要晚間出沒。牠們為雜食性動物,食物包括真菌、葉、根、球莖、蚯蚓、無脊椎小動物及動物屍體等。換言之,野豬較少以攻擊大型哺乳動物以作食物。因此,擁有不少大山叢林的香港,尤其是新界東部及北部、香港島東部及南部,以及大小島嶼像南丫島等,都是野豬合適的棲居地。在人類對動物的分類中,野豬屬於野生動物,但由於其繁殖能力強,牠們的生存機率較其他大型哺乳類野生動物為高。一般來說,野豬一年可能兩胎,一胎四至八隻。而其他大型野生動物如老虎,則是一年一胎,每胎大概二至四隻。二十世紀初,香港報章還曾經報道過老虎出現蹤跡。到七十年代,城市發展大大改變了香港郊野和農地的使用,野生動物無處棲身。當時,已不再見有老虎的蹤跡,但野豬,還是經常被發現出現在郊野及城市邊緣。由於野豬常常遊走於山林和農地之間覓食,而且繁殖率高,所以農民往往視野豬為「有害的野生動物」。一九七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的《華僑日報》一則新聞中,便以「野豬為患」作為標題。而當時往山上狩獵野豬的獵人 ,也是自詡為「為農除害」。不過,除了為農除害之外,這些獵人也將成功狩獵看作一件威風得意的英雄事跡。譬如,他們會形容狩獵隊出動為「大顯身手」及「過程威風而有趣」。又或是,獵人會站在被擊斃、並被倒吊的野豬屍體旁邊,擺出威武的表情,讓記者拍照,並刊登於報章之上。香港的狩獵文化,可說是殖民統治的產物。在近代的英國,狩獵文化一直存在。十九世紀二十年代,英國上層精英開始草擬防止虐待動物的相關法例時,就只集中討論如何規限「鬥獸博彩」、「運輸動物」及「食用動物」的活動,卻沒有規管狩獵動物行為。英國精英階層這種為了保存自身狩獵利益的立法意圖,引起不少質疑。但無論如何,這種以槍械射擊進行的狩獵活動順利移植香港。一八四二年以來,野豬與狩獵人的關係時有變更。早年,獵人經常出動,山林槍聲嘭嘭嘭不停,數十年下來,香港的野生動物被狩獵人擊殺得所餘無幾。到一九六零年代,政府一度禁止所有狩獵行動,包括野豬,以保存野生動物不至滅絕。然而,這種情況到了一九七零年代出現了變化。翻開舊報紙,當時經常有新界鄉紳向政府投訴,指野豬破壞作物,他們要求政府賠償之外,亦提出要恢復狩獵野豬。到一九七八年,在民間壓力下,野豬政策出了大轉彎。這之前,政府視野豬等同其他野生動物,但這一年,政府忽然宣布,命名野豬為「害獸」。從此,獵槍又再扳動,只不過,這一次,槍口不再容許獵殺其他野生動物,除了野豬。在一九八零年代及一九九零年代,政府先後批准兩支「民間野豬狩獵隊」成立。從那時開始,野豬成為全香港唯一可以被合法槍殺的生物。取代英殖時期狩獵政策殖民統治期間,野豬政策並沒有什麼新思維,但進入二千年的第二個十年,香港特區政府卻提出並執行了創新全球的野豬政策。二零一七年底,特區政府暫停了所有狩獵行動,取而代之的是以遷移、避孕及絕育等方法處理人和野豬的衝突問題。這是相對人道的做法,亦是全球首例。畢竟,以槍械狩獵所彰顯的文化,和現代城市格格不入。今天香港政府的野豬政策,正好用以反思我們與「傳統」的關係。有一些傳統,具有善良和美德,我們自然要從之演進,但若另一些傳統,並非導向善和美,那麼,在條件許可之下,就摒棄之吧。■15531394067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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