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島婚戀世界的天人交戰

台灣異性婚姻長期將婚外情「刑事化」,但如今同性婚姻的出軌,卻不受刑法限制。這是寶島婚戀世界的最新法律挑戰,也是不能迴避的天人交戰。亞洲的「同志樂園」是「雙T」││台灣和泰國(Taiwan & Thailand)。長期以來,兩地的民風都對同性戀很開放、容忍。很多人都覺得兩個成年人關起門來,可以「做自己喜歡做」的事,不容他人過問。但同性戀婚姻問題,還是在亞洲遭遇不少阻力。日本、韓國這兩個現代化的國家,大部分的民意還是反對同婚。這主要是牽涉到家族為重心的人際關係,包括了財產權、子女撫養權等。但大部分的自由派和年輕人都傾向於開放,向英美兩國看齊,不滿守舊的勢力干預睡房的行為,認為是赤裸裸的違反人權。不過台灣的婚姻法律卻長期出現人權爭議。在贏得同婚合法化的過程中,「同志」必須面對一個歷史遺留下來的問題││台灣的法律規定婚姻出軌是「刑事罪」。在「妨礙家庭罪」的名義下,警察的公權力會參與民間的「抓姦」,一旦起訴罪名成立,「姦夫」或「淫婦」會被判刑與罰款,並須負上民事賠償責任。台灣的社會新聞版面常會出現警察協助「抓姦」的消息,而在床上被當場抓獲的一對男女往往還會說出奇葩的辯詞:「我們只是蓋棉被純聊天而已」,成為台灣民間的笑話。長期以來,台灣一些自由派的公共知識分子都期望推動「婚外情除罪化」,認為台灣這條「古老」而又「全球獨家」的法律違背全球的「普世價值」,違反人權,也在實踐上大幅浪費警力,混淆了私領域與公領域的界線,不符合現代化社會的特性,也玷污了台灣是自由社會的美名。但每次有作家或「有識之士」冒天下之大不諱提出,就被社會輿論大加撻伐,說是「為姦夫淫婦張目」,「鼓吹婚外情」,甚至要追查支持者是否曾經有過婚外情,上綱上線,搞到最後,沒有人敢再提這件事,讓台灣繼續成為「警察協助抓姦」的社會,繼續讓台灣傳頌「我們只是蓋棉被聊天」的笑話。歷史的諷刺在於異性戀的婚姻出軌是刑事罪,但台灣同性婚姻的出軌,卻沒有任何懲罰的法律條款。這都因為妨礙家庭罪的前提是一夫一妻的異性婚姻,若在同性婚姻中,由於不是「一夫一妻」,不是「一男一女」,原來的罰則就不適用。如果說同婚合法化是台灣法律邁向國際化的步伐,那麼出軌「非刑事化」也將是下一波社會變革的熱點。無論是同性婚姻還是異性婚姻,是否都應該將婚外情「非刑事化」?還是統一標準,同性婚姻出軌,也應該被警察抓姦,「小三」要賠償給「原配」。這都是寶島婚戀世界的最新法律挑戰,也是不能迴避的天人交戰。■[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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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封殺中國的意外效應

中國在特朗普的霸凌下,勢將走向產業鏈「中國化」,避免被「卡脖子」。華為等企業早有「挪亞方舟」備案,又有廣大國內市場支撐,可以另起爐灶,聯合歐洲日本韓國,自有廣闊天地。如果說中國的現代史是一系列面對嚴峻挑戰的回應,那麼最近美國對中國的封殺與圍堵,刺激了中國作出過去西方難以想像的回應。這是英國歷史學家湯恩比所說的「挑戰│回應」模式,在歷史的長河中,中國人往往可以在高度困難的局面下爆發新的智慧,扭轉乾坤。美國網絡巨企谷歌宣布要遵守美國政府禁令,與華為脫鈎,谷歌的Gmail與Google Play Store等服務或禁止華為使用。其後美國當局又說給予三個月的寬限期。但華為的反應是處變不驚,莊敬自強,強調早就作出了準備,不會因此而倒下,反而可以藉此開發新的空間,實現過去可能不可能完成的夢想。為什麽?這都因為全球產業鏈的煉成,在於國際貿易的比較經濟優勢。一支iPhone或華為手機內部都有來自全球不同地區的零部件。因為不同地區在過去發展自己的優勢,擁有某些專利,手機就是匯聚各家之長,組成一個典型的全球化的產品。但如果美國執意要破壞這一個全球化的產業鏈,就會激發中國另起爐灶,組成自己的產業鏈。華為由於多年以來已經有「最壞狀態」(Worst case scenario)的備案,因此就像舊約聖經的「挪亞方舟」,建立了一個高新科技的「挪亞方舟」,在國際的狂風暴雨中,不僅找到安身立命之處,還安排了迎向風暴的絕地大反擊。華為的絕活除了5G的優勢,領先全球其他同業兩三年,還發展了鯤鵬九二零芯片;同時在操作系統上也可以脫離谷歌的安卓系統,推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鴻蒙系統」。這不僅是華為一家民營企業的動作,而是中國整個國家的意志,要克服特朗普「極限施壓」的霸凌壓力,借力打力,順勢將原來的國際產業鏈調整,善用中國本身廣大市場與資源,打造一個可以不受美國左右的產業鏈,屹然自立。高新科技產業鏈所必需的稀土,也成為中國的秘密武器,在適當的時候對美反擊。由於美國在稀土的開採上長期落後,都是要依靠中國進口。若北京也依樣葫蘆,對美來一記突襲,限制或禁止中國稀土出口美國,都會對美國的高新科技帶來嚴重的打擊。但其實戰術與策略上的較量,都是短期的。關鍵是長期的,中國在特朗普的施壓下,肯定展開全面的產業鏈「中國化」的路徑,不再依循過去全球化國際分工的道路,而是要百分百的操之在我,避免在產業鏈的任何一個環節上被「卡脖子」。由於中國科研力量的進步,又有廣大的市場做支撐,可以不用被國際驚風駭浪所衝擊。神州大地自有廣闊天地,也當然可以聯合歐洲日本韓國等,避免為產業鏈之一環而折腰,更不會在節骨眼上被抽冷子突襲。這也因為中國的底氣。中國近年在基建上突飛猛進,建立了全球最多的高速公路、高鐵、橋樑、隧道,而其中不少難度極高,像貴州雲南的北盤江大橋、青藏鐵路、雅西高速公路、大極山隧道、杭州灣大橋、港珠澳大橋等,都令全球矚目。關鍵是中國自二三十年前的大學擴招,每年的大學畢業生高達七百多萬人,其中數理化與工程畢業生每年約三百萬,人才輩出,對中國的建設作出巨大的貢獻。追根溯源,這都因為中國的教育政策的預作綢繆,為神州大地的建設人才作出儲備。華為作為全球最大的電訊設備公司,為何招惹了特朗普,讓他身邊幾位極端的瘋狂軍師恨之入骨?由於華為不是上市公司,也不是國企,而是一家民企,卻在二三十年之內,從一家深圳的小公司,躍升為全球領軍的企業。它在5G業務上的突破,讓美國這些保守派坐立不安,認為它會威脅美國的國家安全。但其實華為的實力來自它的哲學,也源於它的結構,讓龐大的利潤由核心的十幾萬名工程師和僱員分享,而領導人任正非則只佔百分之一。這凝聚了全球最多的科技與管理精英為這家企業打拼,造就了這樣巨大的成就。其實特朗普對華為與中國企業痛下殺手,也是《倚天屠龍記》的七傷拳,傷人先要傷己。特朗普徵收關稅,就是對美國消費者徵稅。美國的鞋類產品商會已經發起聯署,要求對數以千計的鞋類產品豁免關稅,否則關稅就會轉嫁消費者身上,不利美國的工薪階層。這都是對美國當局的一項警訊,不能再自以為是,未害人先害己,可說情何以堪。特朗普被幾位瘋狂的「國師」牽著鼻子走,引起了美國媒體的警惕。《紐約時報》專欄作家陶曼玲(Maureen Dowd)就指出,現在是時候需要美國總統來克制那些充滿意識形態的顧問,不要讓美國的國運,葬送在納瓦羅(Peter Navarro)和博爾頓(John Bolton)等人的極端思想中。■155858201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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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迪連任總理與中印關係

莫迪成功連任總理,也帶來中印關係的利好發展。莫迪認識到,美國圍堵中國是印度崛起的「災難」。中國如果受挫,印度一定是華盛頓的下一個目標。因此,要避免被美國各個擊破,亞洲經貿整合是對付特朗普的不二法寶。即使印度沒有參與「一帶一路」,一旦印中攜手共進,亞洲將呈現難以估量的發展前景。當印度總理莫迪在海拔三千五百米的山洞裏靈修十五個小時出關之際,世界最大、亞洲持續時間最長的民主國家│印度聯邦大選投票走向結束。根據出口民調顯示,執政聯盟的印度新政治強人莫迪連任成功,並且議席可能超過二零一五年,維持印度國會下議院的多數優勢。市場是政治最好的晴雨錶,投票結束後孟買證券交易所股市大盤上升近兩個百分點,就是一個最好的說明。印度聯邦大選投票從四月十一日開始,歷時三十九天近六週,分七個階段投票,即使是最後階段,投票的範圍也涵蓋八個邦及地區,合共五十九個選區,包括莫迪所在的選區北方邦瓦拉納西。莫迪五年的治理給印度帶來巨大的變化,人民投入民主選舉的積極性增高就是一個鮮明的例證。在二零一四年大選中,莫迪領導人民黨異軍突起,與執政同盟在總共五百四十五席的議會中拿下三百三十六席,投票率是五成五。五年後的這次聯邦大選,有九億選民參加投票,投票率超出六成以上。從選情的起伏來講,執政聯盟是開低走高。被視為支持商業和推動改革的莫迪執政聯盟(BJP)在五年的執政中累積了很多負面因素,尤其是就業增長乏力、農產品價格低迷,導致民眾基本生活改善不多,故而選舉剛開始時,印度內外輿論都不看好,認為甘地家族領軍的主要反對黨│—國大黨會捲土重來,在國會議席上大有斬獲,而印度社會輿論也把聯邦大選打造成是對莫迪領導力的「全民公投」。但是,莫迪以四張牌主導大選議題和節奏。一是推動印度教民族主義情緒,激發選民投票意願;二是利用印度和巴基斯坦矛盾,將大選上升到維護「國家安全」的高度,煽動愛國主義情緒;三是嚴厲遏制伊斯蘭移民的進入,尤其是來自孟加拉的伊斯蘭難民,以對抗激進伊斯蘭主義的「恐嚇政策」爭取選票;四是繼續高張「建設新印度」的願景,以大國雄起激發民眾支持。因此,莫迪的選情越來越好,到投票結束時,印度內外輿論驚呼,執政聯盟的選情已經大大超出預期。莫迪不僅鞏固了他在二零一五年大選以及二零一七年地方選舉中所向披靡的北部印度教環帶(Hindi Belt)的基本盤,更讓東部傳統上的搖擺選區也倒向了他。莫迪雖然是一個強烈的印度教信奉者,但在印度政壇,他卻非傳統的建制派政客,而是一個具有鮮明個性的政治強人,與當今世界政壇政治素人大行其道、民粹主義肆虐的潮流相吻合。根據世界銀行的資料,印度已經是世界第七大經濟體,而今年印度極有可能超越法國和英國,成為世界第五大經濟體。莫迪上台後,從來不諱言要將「新印度」打造成世界強國,而且他也清楚知道,印度在西方國家和中國的戰略博弈中,佔據重要位置。從安倍晉三提出的弧形戰略(從印度洋地區到西太平洋地區),到特朗普用「印太戰略」來取代奧巴馬的太平洋戰略,這些圍堵中國的戰略構想中,印度就是關鍵。雖然莫迪深知印度必須要強化與西方的關係,來平衡中國│巴基斯坦的「鐵哥們」關係,同時,印度也需要西方投資和軍事技術,來打造印度的強國地位,為此,莫迪在二零一七年參與了美日澳印四方安全機制的首次會晤;但是,莫迪在第一任任期執政的五年中,從執政初期對中國的強硬立場,轉變到執政後期重視與中國的關係,關鍵在於,他看到了中國經濟崛起對印度的正面意義,並通過洞朗危機看到了印中邊界衝突對印度的經濟和安全的危害,再加上特朗普的「全球貿易戰」開打,莫迪認識到追隨美國圍堵中國,將是印度崛起的「災難」。從地緣政治來看,印度雖然與中國有戰略競爭的現實,莫迪也一直拒絕參與北京的「一帶一路」,但是,在面對特朗普拉攏印度參加圍堵中國的問題上,莫迪變得愈發謹慎。二零一八年在新加坡召開的香格里拉論壇上,莫迪公開批評了美國的單邊主義,強調了與中國雙邊關係的重要性。二零一七年習近平│莫迪廈門會晤、二零一八年武漢會談等一系列的戰略對話,兩國克服了「瑜亮情結」,確認了要成為地區和世界經濟發展「雙引擎」的互利共贏原則,導致美國遏制中國的「印太戰略」失去了戰略重心,而變得徒有虛表。中美經貿戰再起波瀾。但莫迪看到,中國如果受挫,印度一定是華盛頓的下一個目標,即使是安倍晉三,也已經擱置與中國對著幹的政策,而走向中日攜手。因此,要避免被美國各個擊破,亞洲的經貿整合是對付特朗普孤立主義的不二法寶。一旦印度和中國攜手共進,亞洲將呈現出難以估量的發展前景。■155858201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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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流急速退潮 柯P迎頭趕上

韓國瑜的聲勢近一個月內明顯下滑,一直鴨子划水的柯文哲竄起,民意支持度迎頭趕上,超出韓一至三個百分點。高雄市長韓國瑜從去年下半年颳起「韓流」旋風,並在二零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挾八十九萬票的支持,成功翻轉南部民進黨執政二十年的深綠城市,並在全台灣發威韓流,幾乎讓民進黨的執政慘遭民意滅頂。只是,才隔半年左右,韓國瑜的聲勢已有明顯的下滑,反而讓一直鴨子划水的台北市長柯文哲(柯P),民意支持度並已迎頭趕上,超出韓一至三個百分點。韓國瑜就任高雄市長以來,在施政方面的熟練度、政策的論述能力和在二零二零總統大選的表態上,幾乎每個關卡都嚴重失分,尤其對於國民黨內初選的立場,更讓黨內有意參選總統初選的人士形成反韓集團,其中又以鴻海總裁郭台銘及前立法院長王金平批韓最為直接和具有殺傷力。原本民進黨在去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九合一大選後已經奄奄一息,再加上前行政院長賴清德今年三月突然殺出角逐黨內初選,民進黨在蔡英文和賴清德兩大陣營對撞之下,二零二零幾乎已經是拱手讓給國民黨;但就是因為民進黨的弱勢,反而激起國民黨內群雄並起,最先是國民黨主席吳敦義、新北市長朱立倫、前立法院長王金平、前台北縣長周錫瑋、加上鴻海總裁郭台銘,以及無黨籍的前行政院長張善政,整個藍營,因民進黨的低迷和內鬥慘烈,也陷入更大的混戰,所有藍營參加初選的人都預設初選過後,即能順利打敗民進黨,取得二零二零的總統大位。在藍營的混戰中,韓國瑜也在最後關頭跳入戰局,讓他在泥巴戰裏很快因黨內同志的互砍而失去原有的支持度;郭台銘運用快速下鄉及對產業政策、經濟趨勢的熟稔,逐步瓜分了部分韓流的版圖。至於在旁觀戰沒有政黨包袱的台北市長柯文哲,在丁守中控告當選無效之訴一審敗訴,而最後牽制柯選總統的關卡完全解脫之後,柯也積極展開全台行程,甚至侵門踏戶到韓國瑜崛起的鳳山區,儼然有意和韓流逕行「直球對決」。如今,根據《聯合報》最新民調,在柯、韓及民進黨賴清德或蔡英文三家對陣之下,柯文哲都以一到三個百分點勝出韓國瑜。或許這份民調有其機構效應,但是,「韓下柯上」的支持度趨勢確實在過去一個月內快速翻轉,至於民進黨則沒有從韓流退潮討到任何好處。■155858201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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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與林吉祥激辯一馬醜聞

前首相納吉已成為網紅和在野黨實權領袖,現在更挑戰執政黨領袖林吉祥與他辯論。馬來西亞前首相納吉並未因下台而銷聲匿跡,過去一年來,他除了忙於應付新政府對他「起底」,就一馬公司等醜聞提控上庭,他更高調公開會見民眾,協助在野黨打選戰,並通過社交媒體發布本身的活動,成為重量級網紅。最近他又扞上執政黨行動黨資深領袖林吉祥,挑戰林與他辯論。林吉祥在第一時間接受挑戰,並以一馬公司為辯論內容,雙方同意辯論﹕「馬來西亞如何淪為全球盜賊統治國家,及我們如何轉成廉正的國家?」納吉希望這場辯論可以在穆斯林開齋節後進行,並以直播的方式讓人民觀看。政治辯論在大馬並不常見,此次納吉與林吉祥辯論,雖然課題並不新鮮,人們還是樂見其成,並希望它能成為一股風氣,讓朝野領袖展現政治風度與格局。儘管兩人的公開辯論最快也要在六月才進行,他們在媒體上的辯論卻是沒有一刻停止過。納吉指出,雖然他曾經多次回覆林吉祥的各項提問,但林還是對他窮追猛打,甚至接近「迷戀」的狀況;他甚至在個人專頁稱林為「納吉事務部長」。林則形容納吉是「病態騙子」,對於最近沙巴山打根補選期間他挑起的多項課題,納吉完全沒有回應過,包括全世界媒體都在報道的一馬公司課題。林表示,十個國家在調查一馬公司,此醜聞也有相關的書籍和電影了,納吉是否要繼續否認該醜聞?納吉也沒回應過有關首相馬哈迪問他,為何美國和新加坡還馬來西亞錢後,納吉仍會覺得自己沒有做出違法行為?林說:「納吉指控我『迷戀』他,他沒錯,如果他沒對這個國家造成巨大的破壞,還害到下一代,我也對他不感興趣。」納吉自下台後沒有像其他巫統領袖那樣,面對貪污案件指控後就保持低調,反而是積極批評執政黨;納吉也善用社交媒體保持人氣,他提出的「我的老闆,有啥害羞」口號更受到普羅大眾追捧,尤其是馬來社會,讓人感覺貪污案並沒有影響人們對納吉的支持。納吉積極在政壇活動,顯然是希望保持人氣,以備來日重返江湖。如今他儼然已成為在野黨的實權領袖,非正式地領導在野黨對抗希盟。林吉祥就說納吉仍是策劃令希盟政府垮台的最有力政治力量,他是資金充裕的網絡兵團和宣傳團隊的幕後推手,他們日夜工作,以期令希盟政府解體和倒台,他本身若不能重任首相,也將得以避開牢獄之災。納吉能否實現願望,就要看法庭裁決與下屆大選哪個先到來。■155858201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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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的爛英文

 林沛理,評論家,曾任牛津大學出版社總編輯,現為智庫及顧問公司負責人。[email protected] 看香港的電視劇,聽到飾演警隊高層的女演員對下屬喝道:「This is order」。由於名詞(noun)前面沒有冠詞(article),這句話的意思變成「這是秩序」而不是警匪片和劇集那句耳熟能詳的「這是(必須服從的)命令」(This is an order)。這就是香港,只要張開眼睛和豎起耳朵,自會發現破爛的英文無處不在。要解決這個問題,我們要請教的不是語言學家,而是犯罪學家。美國犯罪學家凱林(George Kelling)上週離世。凱林與社會學家威爾遜(James Wilson)一九八二年在《大西洋月刊》(The Atlantic Monthly)發表一篇七千字文章,提出「破窗效應理論」(broken windows theory),徹底改變全球執法部門看待罪案的態度。他們引用史丹福大學的一項實驗,指如果有人打爛建築物窗戶的玻璃,而窗戶沒有及時維修,看見的人便會受到「暗示性的縱容」去打爛更多窗戶。久而久之,這些破窗戶會給人無政府的感覺。在這種公眾對破壞法紀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氣氛中,犯罪就會滋生和壯大,由偏差變成常態。對執法部門,這個理論最大的政策含義,是要將界定違反社會規範的偏差行為的標準降低(define deviance down),並集中資源和警力打擊,目的是製造政府絕不縱容犯罪的普遍印象。香港人寫和說的英文越來越亂七八糟、不堪入耳和入目,例子俯拾皆是。立法會秘書長陳維安早前向記者交代「逃犯條例」爭議,費盡力氣所說的幾句簡單英文便錯漏百出。從「破窗效應」的角度看,這跟整個社會——政府、傳媒以及大多數英文內容提供者給予爛英文「暗示性的縱容」大有關係。道理很簡單:在一塵不染的地方,人不好意思拋垃圾。倘若垃圾隨處可見,他們就會習慣成自然地亂拋垃圾,並絲毫不覺羞愧。當然,大前提是我們要知道何謂垃圾。舉個例,特首林鄭月娥在去年的施政報告與市民分享她的管治經驗,英文版《前言》(Foreword)第三、四和五段的開首分別是「My another realization is」、「My third realization is」和「My last realization is」。這樣初中生水平的英文出現在政治領袖全年公開發表的最重要文件,是貽笑大方。香港人長期、廣泛地使用英語,但英語的基本能力不進反退。我們自詡為國際都會,但對英文這通用語言(lingua franca)的掌握卻力不從心。顯而易見的文法錯誤如影隨形地出現於香港人使用的英文,早已造成「破窗效應」,削弱香港的國際城市地位和競爭力。■1558582029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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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擊敲打中國

 在美國媒體的論述和報道,中國、香港和亞洲經常遭誤解、歪曲、抹黑以至妖魔化,已成慣例和常態。大眾傳媒本有鞏固種族成見與刻板印象的傾向,自鳴正義、道德優越感泛濫的美國新聞媒體如《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和《時代雜誌》,更以敲打中國、誇張它的落後和渲染其陰暗面為己任。有關的報道和評論充斥以偏概全,以及邏輯上和與事實不符的錯誤,遠遠低於這些所謂優質新聞媒體(quality press)課於自身的專業水平。以享有高度新聞自由和編輯自主為傲的美國新聞媒體帶有色眼鏡看中國,不只是因為對中國了解不夠和信息不足,也不能完全歸咎於意識形態的分歧。從所謂「黃禍」(yellow peril)到傅滿洲(Fu Manchu),中國威脅論到中國崩潰論,敲打中國已成美國的政治階層、普及文化和知識分子的條件反射和團體迷思。媒體不過是用來敲打中國的工具箱裏面的其中一件工具。究其原因,強大的中國會顛覆世界的政治秩序和打破國際的軍事均勢,挑戰既得利益者的既得利益。再說,美國以至西方社會充斥對中國人的種族成見和模式化概念,由來已久。西諺有云:如果沒有壞,不要去修理(If it ain’t broken, don’t fix it)。可是,有時他們的東西壞了,卻不分青紅皂白地要修理中國。美國的政客把美國人的失業問題都算到中國的頭上,就是一例。明年是美國總統大選年,民主共和兩黨的候選人義正詞嚴地批評中國的人權紀錄、經濟政策、擴張主義和稱霸世界的野心,可以預期。難怪英國《經濟學人》雜誌曾經調侃,不管候選人屬任何政黨或持什麼信念,他們對肆虐於總統大選年的流行病皆無免疫力。這流行病叫「敲打中國綜合症」(China-bashing syndrome)。由此可見,失實報道和偏頗評論顯露的無知是一種美國新聞工作者以至美國人加諸自己身上的「執意無知」(willful ignorance)。因此,一如你無法喚醒裝睡的人,要這些新聞媒體改弦更張,以翔實、客觀和公允的角度報道和評論中國,是緣木求魚。由於這些新聞媒體的強勢,以客觀報道和公允評論包裝的、對中國的抹黑和妖魔化成為英語世界對中國的主流論述。媒體有建構現實的功能(學者稱之為「media construction of reality」),「中國威脅論」成為美國政治階層的共識,並有廣泛的群眾基礎,跟美國媒體長年累月抹黑中國大有關係。這不只是話語權的問題,也意味著市場上一個龐大顧客群(market segment)的需要遭忽視,利益被踐踏。閱讀英語的讀者遍布全球,當中包括中國人、香港人、亞洲人和海外華人。他們對於中國長期被抹黑深感痛心。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個專門發表有關大陸和香港的翔實報道和公允評論的新聞網站,並以打反擊拳(counterpunch)的方式回應美國強勢媒體的失實報道和偏頗評論,自有其不言而喻、不彰自顯的市場價值、生存空間和存在意義。此網站一旦建立口碑及權威,會像磁石般吸引以英語寫作、不容於美國主流媒體的記者與評論員供稿。這樣的網站可以糾正美國媒體對中國的偏聽和視差,發揮「健康矯正」(healthy corrective)的作用。假以時日,更是英語世界了解中國的優質窗口,怎會找不到投資者和贊助人?■15585820296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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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行政命令禁華為邏輯  香港反對派反修例同出一轍

特朗普禁制華為,香港反對派反對《逃犯條例》修訂,都只是因「認為」安全可能受威脅,沒有確鑿證據。阮紀宏,香港資深媒體人,曾任《文匯報》駐北京記者、《香港商報》副總編輯及《明報》副總編輯兼副主筆。 美國總統特朗普禁止美國公司跟華為做生意,是因為他認為華為的技術可能對美國的國家安全構成威脅,僅是認為可能,沒有提供確鑿的證據。香港反對派反對《逃犯條例》修訂,只是認為該條例可能對他們的安全構成威脅,就卯足了勁去反對到底。兩種邏輯同出一轍,香港反對派要繼承特朗普的衣缽,沒人攔阻,但千萬別將香港「攬炒」(香港流行語,即玉石俱焚)。特朗普五月十五日簽署行政命令,宣布禁止跟華為貿易往來的法令,只針對一間公司的這種禁令是史無前例。美國總統頒布禁止貿易的行政命令,仍然生效的三十一個當中,絕大部分跟一個地區或者一個國家有關,只有幾個例外:第一類是跟重要的毒販、日本的黑幫或者意大利黑手黨勢力Camorra有勾連的人。第二類是跟二零零一年「九一一」事件有關,禁止與任何干犯恐怖主義活動,或者威脅要干犯恐怖主義活動,或者支持恐怖主義的人有貿易往來。這個禁令特別的地方是,即使沒有實際干犯恐怖主義活動,威脅要干犯的也在禁止之列。禁止跟華為貿易往來,只憑特朗普的認為,實在有點牽強。該命令前言部分只有二百七十五個字,說明問題的由來和命令的依據,其他部分是執行細則。特朗普除了列明他頒布行政命令的法律依據外,表示「發現有外國的敵對勢力,愈發製造和利用美國在通訊科技與服務的脆弱性,儲存大量敏感資料,目的是為了干犯邪惡的網絡行動,包括敵對美國和美國人的經濟與工業情報,具有潛在的災難性後果,故對美國的國家安全、外交政策以及經濟構成不尋常及超常的威脅」,就是如此這般寥寥幾句,對什麼是邪惡的目的、災難性後果的程度,以及什麼是潛在威脅?所有的證據,完全欠奉,就宣布禁止所有美國公司跟華為有任何貿易往來。美國對付恐怖主義活動,採取先發制人的做法,是先下手為強,免得對手有萌芽生根的壯大機會;對付一個敵對國家,往往是發動所有力量,包括軍事、外交、經濟、文化等等手段,全面壓制,甚至不惜編造虛假情報,以取得國內民眾和外國盟邦的支持,在攻打伊拉克前指控伊拉克擁有大殺傷力武器,就是經典例子。其實,美國杯弓蛇影的背後,有一種很可怕的邏輯,就是老子最大,其他國家都是孫子,都沒有能力威脅它,也不應該有能力威脅它。中國一九六四年自行研製原子彈,美國就是不相信,連錢學森、鄧稼先等中國人從美國回來協助,也是不可能的,對外宣稱是一名美國物理學專家幫忙,中國才能成功;一九九零年代,中國成功研製核彈頭,美國又是不信,懷疑美籍華裔台灣學者李文和洩露情報,先是給媒體放風製造輿論,然後送上法庭,後來才發現毫無證據。而今特朗普認為華為存在對美國構成潛在威脅,乾脆連懷疑也不說了,捏造證據也免了,美國對待敵國的手段,邏輯就是「任性最大」,雖然全世界都不高興,但美國真的有任性的本錢,因為其軍事實力和金融、經濟操控能力還是全球第一。美國總統可以這樣做,美國的傳媒也可以在缺乏根據的情況下發表一些捕風捉影的言論,一九九七年《財富》雜誌發表文章”The Death Of Hong Kong”,說香港回歸祖國,就形同宣布死亡,但香港九七年之後,雖然經濟範疇比較單一,規模卻還是繼續蓬勃發展。而今《華爾街日報》因為香港修訂《逃犯條例》,又用一個相似的社評標題”The Demise Of Hong Kong”。這種秉承特朗普的做法,真是上有好者,下必甚焉。美國人跟著自己總統的混亂邏輯、缺乏證據而無中生有、濫用權力而恣意縱情,毫不稀奇,奇怪的是香港也有人依樣畫葫蘆。反對派對於《逃犯條例》修訂,從來不跟他們的支持者說明條例的來由,也不說修訂的具體內容,只是衝口而出說「隨時引渡你回內地受審」、「林鄭會交出任何北京要的港人」等等,嘩眾取寵不說,缺乏事實根據也不說,但給一點邏輯好不好?香港市民不在中國內地干犯法律,中國內地將根據什麼提出引渡呢?反對派說香港特首林鄭月娥會無條件送港人回去受審,但修訂的條文中說她的決定要有根據,然後香港的法庭會做最後定論,反對派掩耳盜鈴,將對林鄭月娥的指控上綱上線,還帶上了享負盛名的香港獨立司法制度。順帶一提,《紐約時報》得悉李文和是無辜,自己參與了誣告李文和的勾當,用了六個整版發表更正錯誤的細節;香港反對派在發表錯誤指控之後,從來就沒有認過錯。美國在全球長期「靠惡」,中短期「靠嚇」;香港反對派在立法會「靠惡」,在輿論上「靠嚇」,兩者思維與做法一脈相承。■15585820121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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