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科研實力被低估 北京新政一夕喚醒

香港由於制度設計不佳,導致高校豐厚待遇和優秀人才都未能發揮香港科研力量。北京支持香港成為國際創科中心、容許高校申請大陸資助,一夕喚醒長期被低估的香港科研實力。香港的科研力量長期以來被低估。由於制度設計不佳,香港高等院校豐厚的待遇和優秀的人才都未能讓香港的科研發揮力量,沒有在國際市場中崛起,也沒有在中國廣大的創意產業中佔一席之地。一些重要人才都無法在香港紮根,反而在中國大陸另放異彩。但最近北京與香港出現良性互動,一夕喚來變革的春風。二十四名香港的中國科學院及中國工程院院士去年六月去信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表達發展創新科技、報效祖國的熱情與盼望,並提出希望國家科研項目經費可以跨境在港使用。日前,習近平做出「重要指示」,首次表示對香港科創產業發展的高度關注,並支持香港成為「國際創新科技中心」,加強大陸與香港的科技合作。香港被低估的科研實力一夕喚醒,各界期待香港成為粵港澳大灣區的科研領軍力量。這次習近平親自回信,科技部及財政部也公布了試行計劃:港澳公立高等院校和科研機構可透過「競爭摘優」方式承擔項目及獲得大陸資助,顛覆以往只容許大陸機構申請的慣例,料將激起一波「申請熱」。港府將之形容為「大突破」。香港創科潛力不容小覷,二零一七至一八年度QS全球大學排名中,香港有五所名列前百,奪全球主要城市之首。據香港科技大學於五月十四日發表的報告,在生物科技、金融與大數據技術等方面,香港皆有著較高的學術和科研能力,屢獲國際及國家級殊榮。在中國學術金字塔頂尖的中國科學院及工程院,香港曾出產三十六名兩院院士及十名兩院外籍院士。從無人機到無人船傳奇享譽全球的無人機龍頭大疆創新(DJI)也於香港誕生。來自浙江、香港科技大學畢業的汪滔當年沒有獲得香港政府太多支持,因而轉往深圳發展,深圳當局提供給他一塊土地,以及各種優惠,終使大疆成為全球無人機龍頭,佔全球無人機份額的七成,成為香港創科成功的傳奇。另外,同樣在科大畢業的成亮創立珠海雲洲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推動無人船技術,如今是中國海軍的秘密武器,可以在怒海中成為制敵機先的利器。新藥對抗艾滋病毒今年四月,香港大學還研發出可預防和清除艾滋病病毒的新藥,並成功在小鼠體內完成實驗,引發全球生物科技領域關注。這些成就,離不開香港開放自由的學術環境和平等包容的機會,香港作為科技創新的搖籃,有能力為中國、為世界帶來卓越貢獻。港府五月推出「科技人才入境計劃」,延攬大陸和海外科技人才來港就業,而這次中國政府宣布的政策支持將給香港高校科研帶來質和量的飛躍。香港高校科研有著其他地區無可比擬的優勢,例如多所世界一流名校、機會均等、全英文科研環境、研究設備完善及教授待遇優厚等,吸引大批人才赴港深造,但無奈香港留不住畢業人才,原因是香港生活成本高企、創新成果分配機制跟不上時代、產業鏈脫節、市場規模小等,令大部分科技人才流向具有更多資源和優待、市場更龐大的大陸及海外地區。香港要守住人才,對過時的制度做出檢討是當務之急。香港大學教授對申請專利提不起興趣,遑論將科研成果轉化為產品推出市場。一方面,教授薪水高,不在乎專利帶來的報酬;另一方面,香港專利申請程序複雜,沿用上百年的「再註冊」制度,要求專利申請前先獲得其他數個地區的專利審批結果,通常耗時四五年,且專利制度偏袒高校,七成報酬收歸大學,科研者收益只有三成,反觀大陸,報酬分配是三成歸大學,科研者獲得七成。相較之下,科研者當然更期待能夠將自己的研究成果帶去大陸發揮更大效益。教授高薪但博士後低薪研究生物材料與人體再生醫學的王翀是回流大陸的香港大學博士後,二零零九年來港修讀港大機械工程系博士,之後在該校從事博士後研究,也曾擔任香港城市大學高級副研究員。二零一六年,他決定回流大陸,前往東莞理工學院機械工程學院任教。在他看來,香港的科研環境有一定優勢,但也存在一些問題。優點在於政府提供的教育經費充足,在支付教授薪水上也非常慷慨,他舉例港大機械工程系教授最高年薪可達兩百萬港元(約合二十五萬美元),副教授有一百萬元左右。此外,部分教員還額外享有住房津貼。相比教授們的優渥薪資,博士及博士後的津貼待遇就低了許多,博士後平均僅不到兩萬港元月薪。「深圳為這類研究人員提供高額補貼,例如確保在深圳從事研究工作的博士後每人每年的稅後收入達二十四萬人民幣(約合三萬八千美元),但香港博士後最高每月只能拿三萬港幣,而且僅一成人能達到此頂薪,其他的平均月薪均低於兩萬港元」。王翀表示,香港對於科研人員薪酬的落差,也是大量中堅研究者尋求「北上」發展的原因之一。香港需加強STEM教育習近平的指示給香港的科創未來明確了方向、增添了信心。今天的香港科創環境存在不少隱憂與挑戰,亟待肩負歷史使命的執政者大刀闊斧改革。由於政府此前教育改革方向不明朗,令中學對STEM(科學、技術、工程和數學)的教育力度不足,學生銜接高等教育存在一定困難,未來政府的經費需更多地投入到STEM教育,而且年齡段越早越好。港澳辦副主任黃柳泉稱,「香港擁有雄厚科技技術和人才,是國家重大力量」,這反映兩地產業合作是互利共贏而非大陸單方面讓利。香港近年對高等教育的投入和對創科的重視已陸續產出耀眼成果,為兩地擴大科技合作增添了動能,也為香港登上「國際創科中心」寶座貢獻力量。■15265275785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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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思秘密情史情何以堪

馬克思是充滿真性情的人。他與妻子燕妮感情深厚,但也與家中女傭海倫偷情而生下私生子,未肩負父親的責任。在十九世紀泛道德主義的高壓社會氛圍中,父子咫尺天涯未能相認,成為他一生的最痛。馬克思(Karl Marx)不是聖人。這一位充滿人道主義情懷的思想家,其實也是一位充滿真性情的人,他與妻子燕妮的感情很深,但他也與家中的女傭偷情,最後生下私生子,卻不容於社會,也無法肩負父親的責任,在十九世紀泛道德主義的高壓社會氛圍中,父子咫尺天涯未能相認,成為他一生的最痛。今年五月五日為馬克思二百歲冥誕,全球都有紀念活動舉行。中國大打「馬克思牌」,央視推出了連續五集的《馬克思是對的》,以及上下兩集的《不朽的馬克思》,對馬克思的功績大加褒揚,再度將馬克思供上神壇。也許是為讓馬克思的偉大形象完美無瑕,中國官方都對馬克思的情感秘聞隻字未提,讓群眾未能了解這位偉大革命導師的人性真貌。恩格斯替馬克思背黑鍋馬克思和恩格斯(Friedrich Engels)是一生的摯友,亦是永遠不離不棄的革命同志。二人惺惺相惜,並為後世留下辯證且進步的哲學遺產。《資本論》這本曠世巨作,見證著他們分工合作締造革命藍本的深刻情誼——馬克思從事《資本論》的寫作,恩格斯則為幕後的金主,為它的出版和聲名遠播立下了汗馬功勞。但中國與過去蘇聯的歷史都沒有透露馬克思讓家裏女傭珠胎暗結,生下了私生子,而恩格斯為了老友的「革命名聲」,不惜背上黑鍋,當上了這名私生子的父親。馬克思這名女僕名字叫做海倫·得穆特(Helene Demuth),她也被馬克思親暱地稱作小琳蘅(Lenchen)及「尼姆」(Nym),一八二三年出生於德國萊茵蘭村莊的農民家庭,父輩從事麵包師的工作。海倫九歲時就在馬克思妻子燕妮的母親家做幫傭,後來被燕妮的母親作為禮物送給燕妮。海倫追隨馬克思一家長達三十八年,並未曾獲得薪酬。海倫與馬克思的家庭共患難,奉獻了自己的一生,在馬克思去世後,她搬去恩格斯家服侍他,並與恩格斯合力整理出最後兩卷《資本論》,從未有過半點怨言。馬克思、恩格斯、海倫以及馬克思之妻燕妮,四個人看似平和地生活著,背後卻是情海翻騰的暗流。一八四五年,馬克思被德國政府驅逐,燕妮又懷上身孕,燕妮的母親就將身邊二十二歲的海倫,送去給女兒燕妮當女僕,幫助馬克思夫婦照顧年幼的孩子們。馬克思一家先後流亡法國和比利時,海倫與他們一起逃亡,最終在一八四九年八月移居英國倫敦,她與馬克思兩個家族的回憶錄證明了她一生所做出的奉獻。出於身份的緣故,海倫的聲音鮮有被外界聽到,除了她的遺囑以外,其人生幾無留下書面記錄。海倫見證了馬克思家族的顛沛流離,陪伴了馬克思度過人生最艱難的時期,這段經歷令馬克思尤為珍視,兩人間也漸漸催生出特別的感情。一八五一年六月,馬克思與海倫的私生子弗雷德里克·劉易斯·德穆特(Frederick Lewis Demuth/弗雷迪,Freddy)誕生,兩人的婚外情開花結果。為革命大義掩藏不倫戀馬克思與海倫的不倫戀情終究被燕妮發現,這令燕妮相當沮喪,她夾在馬克思的革命工作與情婦之間,生活得格外艱難。英國史學家瑪麗·格貝爾(Mary Gabriel)在二零一一年的作品《愛與資本:馬克思家事》(Love & Capital)一書中提到,「當燕妮因為溫飽問題向家人尋求幫助時,馬克思卻在迪恩街與海倫發生性關係」,「不知道這是兩人第一次還是最後一次發生關係」。這本書早就由湖南人民出版社推出中譯本,讓讀者知道馬克思的人性真貌。海倫和弗雷德里克本應被驅逐出馬克思的家庭,但這種做法為馬克思與恩格斯所反對。一旦這對母子離開,婚外情的秘密隨時都面臨著被揭露的危險,將會令馬克思和恩格斯的事業受盡非議。燕妮本人當時也審時度勢,考慮到自己生存處境不易,無法承擔家庭破裂帶來的風險,同時也為了不阻礙馬克思的共產主義事業,竟就此忍下近三十年的光陰。私生子不能走正門馬克思本人更加對這段父子關係極力遮掩,認為這將會對他作為革命領袖和先知的形象造成致命的傷害,他不僅拒絕承認弗雷德里克是自己的親生骨肉,還拒絕承擔養育弗雷德里克的責任。恩格斯將弗雷德里克寄養在一個名叫劉易斯的工人階級家庭中,還為他負擔了生活所需。弗雷德里克被允許參觀馬克思一家,但必須要從房子的後門行進,在廚房裏與母親短暫相聚。其實在當時,馬克思和恩格斯的大部分好友都知道弗雷德里克的存在,海倫與馬克思和恩格斯的密切關係也並非什麼天大的秘密,如若弗雷德里克的身世影響到馬克思與恩格斯兩者中任何一人,並關聯到共產主義運動中的「馬克思主義黨派」,他們便會用「遠房親戚」之名輕而易舉地將弗雷德里克拒之門外,如此一來,弗雷德里克的存在便無關痛癢。海倫在一八九零年死於癌症,並被安葬在馬克思家庭的墓地旁。恩格斯在她的葬禮上高度讚揚其聰穎又善良,關心他人,為人可靠,且馬克思與海倫商談了許多複雜而困難的黨務工作,乃至經濟學著作的有關問題。馬克思逝世後,也是海倫幫助恩格斯處理了很多棘手難題,讓他的工作和生活得以順利進行。弗雷德里克是海倫遺囑的唯一受益者,海倫把九十五英鎊的全部財產都交給了他,而海倫當時提供的出生證明並未寫明弗雷德里克的父親是誰。直至一九六二年一封文件的披露,才終於讓私生子弗雷德里克的故事浮出水面,在此之前,他在人們關於馬克思和恩格斯的生活紀實中都只是一個完全不起眼的人物。據該文件披露的故事內容,在馬克思的勸服下,恩格斯為馬克思「頂罪」,變身坊間口耳相傳的「弗雷德里克之父」。或許與自身名譽相比,恩格斯更關心馬克思在共產主義事業中的名聲。因此,即使有一封能夠證明馬克思「婚外情」的信,恩格斯也可能將之銷毀殆盡。然而在臨終前,也是馬克思和燕妮去世之後,恩格斯還是決定不要將這一秘密帶進墳墓,用筆在盤子上寫下心聲,寫下弗雷德里克其實是「馬克思的兒子」,還以歷史的真面貌。馬克思一家的死亡魔咒弗雷德里克是馬克思僅存的男丁骨血,但和父親馬克思與養父恩格斯的深厚學養比較,他受教育程度很低,後來做了一名機器維修工人,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僱傭勞動者;不太順遂的生活使他無法對馬克思的階級運動產生任何興趣。一九二九年,弗雷德里克七十八歲的生命畫上句號。而他這一生,只在從廚房側門進去探望母親海倫時,見過自己的親生父親一次。直到離開世界的那一刻,他也許都未曾了解自己是革命大師的兒子。但也許是這樣的生活,讓弗雷德里克沒有和他的同父異母的哥哥姐姐們那樣面對更悲慘的命運。馬克思和燕妮生了七個孩子,但四名都夭折,他們唯一的兒子埃德加病死在父親的懷抱裏,但最悲哀的是三名女兒,在馬克思死後,兩人都先後自殺而死。死亡成為馬克思一家的魔咒,而弗雷德里克這名私生子反而逃過魔咒,得以善終。■1526527579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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