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馬拉雅藍天揮別冷戰殘雪

亞洲人的問題由亞洲人解決,破除美國的挑撥離間,也化解喜馬拉雅的冷戰殘雪,讓和平互惠與經濟繁榮,成為喜馬拉雅天空的底色。喜馬拉雅的冰雪,也是冷戰的殘雪。橫亙在中國、印度、尼泊爾一帶的世界巔峰,長期以來分隔著這三個國家,也延伸冷戰時期的猜疑與圍堵,讓地理上的阻隔與心理上的阻隔交織。儘管冷戰已經結束了二十多年,但這樣的心態還在喜馬拉雅山的上空飄蕩。而特朗普政府近年所推動的「印太戰略」,就是要從印度到日本之間連成一條遏制中國的鏈條,形成軍事上的震懾作用,不斷宣傳「中國威脅論」,從而將中國經濟的繁榮與崛起加以「妖魔化」。這都是冷戰心態的發酵,但卻與現實相抵觸。進入了二十一世紀,和平發展、揚棄教條,提升人民的福祉,成為各國政策的主旋律。中印尼三國都發現,過去很多的敵意都已經是過時的產物,不應再成為國家交往的障礙。其實中印的領土之爭都可以長期擱置,那些土地在喜馬拉雅的雪山深處,荒無人煙。寸土之爭,看似彼此都沒有妥協的空間,但雙方換一個方向思考,則是海闊天空。中國與尼泊爾之間,更是沒有化不開的矛盾。西藏流亡人士長期聚居尼泊爾,但由於尼泊爾當局保證不會損害中國利益,在兩國緊密交流下,彼此心結解開。尼泊爾人其實長期都受到「陸鎖國」的限制,全國兩千九百多萬人口,在能源方面無法自給自足,國家發展受到限制,沒有什麼工業基礎,他們都希望與中國有更多的聯繫,分享中國琳瑯滿目的商品,期盼中國的鐵路可以穿越喜馬拉雅,打通隧道,讓天嶄變通途,才可以舊貌換新顏,展示風雪中「敢教日月換新天」的氣魄。尼泊爾和中國還有不少歷史淵源。佛陀釋迦牟尼就是出生在尼泊爾的藍毗尼,至今不少中國佛教徒都喜歡到藍毗尼朝聖。民國肇始之際,袁世凱一度邀請尼泊爾參與中華民國的「五族共和」,成為「漢滿蒙回藏」的一員。儘管這樣的政治姻緣沒有成功,但也讓兩國之間多了一份情緣。其實亞洲人的問題由亞洲人來解決,已經是歷史不可逆轉的方向,也是這次喜馬拉雅風雪化解的方向。美國以一個局外人的立場,在亞洲鼓吹冷戰時期的猜疑與仇恨,不僅與現實脫節,更是自我矛盾。因為特朗普所提出的「美國優先」是唯我獨尊,對第三世界國家都有不可言喻的陰影,而特朗普甚至還一度威脅要對印度的輸美產品加徵關稅,導致印度總理莫迪幡然醒悟,美國是不可靠的朋友,反而中國在國際關係上是言而有信,不會背叛朋友。這都促使中國與印度、尼泊爾走上和解與合作的道路。可以說,沒有特朗普的翻雲覆雨,就沒有這次喜馬拉雅的風雪之春。冷戰的殘雪逐漸融化,不能再阻擋亞洲國家大步前進。■[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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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呼喚人道主義的情懷

在二零一八年風災之後,香港人除了要清理街頭的一片狼藉,也要面對內心深處的價值廢墟,尋回飄遠了的人道主義情懷,落實全民退休保障的理想。香港是一個殘酷的城市?越來越多的香港人反思,為何這個亞洲人均GDP位居前列的城市,街頭會出現一些白髮蒼蒼老人拾荒的鏡頭。從中環的後巷到觀塘、深水埗的街頭,都可以看到不少老人佝僂的身影,推著沉重的紙皮雜物,在自己生命的最後歲月,還要為一些微薄的收入而折騰。這是一幅又一幅讓人不忍卒睹的畫面,但確是香港難以抹去的殘酷現實。這也牽涉到香港城市治理的基本哲學,從英國殖民時期到回歸之後,都強調政府的「積極不干預」,對於市民退休的福利,都強調要靠市場經濟去解決。他們認為只有善用市場的機制,才會有資源的最佳分配,而不會出現福利國家「養懶人」的局面,也不會讓納稅人的錢被浪費。但市場的無形之手,卻無法解決貧富懸殊的有形痛苦。那些年逾花甲的香港人,在晚年生活沒有保障的情況下,只有回到原始的、艱苦的謀生方式,撿拾街頭商店棄置的紙皮與雜物,而與他們幾步之遙的繁華之地,卻是燈紅酒綠、酒池肉林,對比之強烈,映射香港尖銳的社會矛盾,也映射香港富裕中的貧窮。其實香港不是一直如此無情。在麥理浩(Crawford Murray MacLehose)擔任港督時期(一九七一至一九八二年),他秉承英國知識界的社會主義理想的傳統,積極推動公共建設,銳意解決居住問題,計劃興建可以容納一百八十萬人的公屋,化解很多底層百姓「居無屋」之痛。他也落實九年的義務教育,消除當時香港相當普遍的童工問題。他興建新市鎮,開闢沙田、荃灣、屯門等新社區,讓香港的生存空間擴大。他更冒天下之大不韙,不顧英國殖民官僚的勸阻,成立廉政公署,消除香港當時泛濫的貪腐問題。因而麥理浩成為英國殖民時期最好的港督。他雖然是牛津畢業,長期在英國官場打滾,但卻在香港很接地氣,能夠及時讓政府反應,解除民困。他重視開創新的領域,提供民眾新的視野,超越黨派政治的限制。更重要的是這位後來被封為「終身貴族」的港督,並沒有被「市場崇拜」所劫持,不會被財團的利益牽著鼻子走。他倒是時刻關注底層與中產階級的核心利益,重視政府的承擔,發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精神,展現他的人道主義情懷。如果當年的麥理浩可以,為何今天的林鄭月娥不可以?今天的香港財政盈餘比麥理浩時期不知多了好幾倍,但政府卻變得越來越小裏小氣,不敢面對貧富懸殊的問題,無法劍及履及解決不合理的現象。當年麥理浩超越他的下屬夏鼎基等人的識見,將香港的城市治理變得更有人情味,更能體恤民情。今天香港的高層官員卻沒有這樣的擔當,而只是當財政上的守財奴,讓弱勢群體陷入無助的境地。因而在二零一八年的風災之後,香港人除了要清理市面上的一片狼藉,也要面對內心深處的價值廢墟,尋回飄遠了的人道主義情懷,盡快向政府施壓,落實全民退休保障的理想。■15374135085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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