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踏進了香港「特區」

香港作為中國大陸的政治特區,可以作出良好的示範,因為香港不論建制派或民主派都有深厚的愛國傳統。香港的學生踏進社會就會走上主流的理性路線,不會支持港獨。一九九六年流亡經香港不算,那時香港還最後一年在米字旗下。這回,我終於第一次入境了「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感謝特區政府關照,也感謝林鄭長官,這不說她。「特區」這個詞,還真是當年李一哲平反期間,我向習仲勳、吳南生提出來的。其實更早,是向趙紫陽提出來的。那是一九七四年「批林批孔」,省委怕大字報上街太亂,李一哲建議趙紫陽設「大字報特區」。趙還真設了中央公園等幾個。一九七九年初,民主牆興,廣東省委又是怕亂,時值李一哲平反,我當面向習仲勳、吳南生提出設大字報特區,還進一步建議兩位書記向中央提出,廣東作「社會主義民主與法制」的先行實驗特區云。這本是政治特區設想,沒有結果,倒是深圳、汕頭(吳南生老家)作改革開放的「經濟特區」,被兩位書記提了出來,獲鄧小平批准,搞了起來。後香港回歸,又來了個「香港特別行政區」,這就應算作是中國的政治特區了。政治特區,是為了向全中國今後的政治改革,提供經驗和作一個良好的示範。台灣不行。因為台灣社會兩大政治力量是敵對的,你死我活的,在國家認同這個民主發展最基礎的問題上,不可調和。香港沒有這個問題。香港的愛國傳統很深很感人。今日所謂建制派和民主派,主體都是愛國的有民族心的,希望國家好,香港好,這點沒有問題。社會基本的矛盾,是主要依靠上層資產階級治港,還是偏向依靠中下層市民和廣大貧民階層治港的問題。圍繞這個矛盾展開,就是怎樣推進香港的普選制度落實的問題。是有序漸進呢,還是一步到位?我是主張有序漸進的。二零一四年我就贊成對中央的八三一方案「袋住先」再求推進的意見,認為激進對抗的「佔中」,全盤拒絕所謂「假普選」,也不會有什麼立即的「真普選」,最後只能「一拍兩散」,香港民主長久不能前進一步。那時,我針對國內左派對佔中的支持寫到:「既然要『一國兩制』,保持香港資本主義制度不變,這點,香港各階層各派民眾似乎並無反對。那麼當然只能以依靠香港資產階級,主要是大資產階級為主『治港』,它也就必然要反映在選舉程式的提名委員會設計上,如行業『功能組別』的強調。你若要依靠工人階級基層市民治港,選舉程式設計向絕對佔多數的『勞』方傾斜,完全『一人一票』則只能搞社會主義。」(節選自王希哲《四談香港「佔中運動」》)港獨向台灣民進黨學樣15416480746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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