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機場陷暴民統治 中國記者付國豪被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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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嚴雨平

香港機場發生「政治獵巫」事件。一名中國大陸旅客與官媒《環球時報》記者被質疑身份,遭到激進示威者禁錮、行使私刑毆打。不少旅客被阻礙登機,與示威者發生罵戰。

香港機場在八月十三日發生了非法禁錮、毆打北京《環球時報》記者付國豪,以及深圳旅客徐錦煬(示威者指他是深圳福田輔警)的事件,付國豪不僅被圍毆,甚至褲子險些被脫,被索帶綁起,肆意凌辱,是幾近瘋狂的政治獵巫。其中針對徐錦煬的禁錮更長達四小時,如斯激進行動是文明的倒退,也使示威者內部出現嚴重分裂,導致香港民意大逆轉。尤其現場動亂者還阻止旅客登機,很多旅客抓狂,被迫滯留機場。

香港反修訂《逃犯條例》示威持續,不論是示威者和警方都有殺紅了眼的跡象,暴力升級的螺旋無法解開,使香港正被暴民政治的風暴籠罩,處於危急存亡之秋。示威者在八月十二、十三連續兩日於香港國際機場發起「警察還眼」集會,兩天都有過萬名示威者參加,抗議警方在執法過程中,懷疑以布袋彈射盲一名女子(有指是救護員)的眼睛,但也有另一個版本說她是被示威者的彈珠所傷。示威演變成癱瘓機場,以及非法禁錮的場景。

北京定性恐怖主義

北京當局已經對兩宗禁錮、圍毆事件定性為「恐怖主義」襲擊,中聯辦在八月十四日發表的聲明就指相關行動是「目無法紀、侵犯人權、泯滅人性的暴行,完全超出文明社會的底線,已經與恐怖分子的暴行無異」;國務院港澳辦在八月十二日也把香港反修例運動定性為有「恐怖主義苗頭」。這反映北京擔憂香港的反修例風暴演化為類似新疆的「恐怖主義」行為,把「止暴制亂」視為目前最大的目標。但香港警方在八月十四日的記者會表示,禁錮與私刑是嚴重罪行,但仍未構成是恐怖主義。

兩宗禁錮中國大陸記者與旅客事件都發生在八月十三日的下午至夜晚時份。當時仍有近萬名示威者在機場聚集,並阻擋旅客進入登機大堂,又進入機場管制區域,使機場處於癱瘓之中,很多航班都被取消。旅客徐錦煬約在晚上七時左右被示威者懷疑是便衣警員而遭多人包圍,及後示威者對他進行非法禁錮,並且肆意對他進行搜身,找出身份證明文件,連登討論區的「起底組」經比對,指他是深圳公安福田分局的輔警,於是不讓他離開。現場群眾此時亦非常分裂,有示威者質疑是否要殺死他,也有人呼籲不要中計、不要使民意逆轉。但在十點三十分左右,六名救護員嘗試救走徐錦煬,但被激進示威者阻止,直到十一點多左右,警方到場,才能成功救走徐錦煬,使其登上救護車,警方也在混亂中拘捕了五名示威者,一度有警員被圍毆,在千鈞一髮間,拔出配槍自衛。

晚上十一點四十分左右,示威者突然指責身穿反光衣的《環球時報》記者付國豪是「鬼」(臥底),當時付國豪正在入境大堂拍照,並以英語稱自己是旅客。但隨後動亂者對其搜身,找出付國豪的袋中有一件「我愛警察」的淺藍上衣。示威者及後用索帶將其綁起。面對凌辱,付國豪說,「我支持香港警察,你們可以打我了」,表示不怕被示威者毆打,示威者隨即圍毆,並差點把他的褲子脫下,泛民主派的立法會議員張超雄、郭家麒到場加以勸阻,郭家麒亦指示威者在使用私刑,不應當繼續,卻反而被示威者責罵、推開。持續半小時後,示威者才讓救護員救走。付國豪及後轉送瑪嘉烈醫院,在八月十四日出院時受到「紅衫軍」撐警人士英雄式歡迎。在同一天,也有幾位示威者到機場道歉,以表達對機場服務受阻的歉意,但沒有對禁錮內地旅客事件道歉。

香港這一週以來的抗爭風暴,暴力日漸升級,雙方都失去底線。警方被指違反催淚彈的使用守則,在地鐵站內使用,示威者也扔出燃燒彈,有一名警員在尖沙咀警署被燒傷。

示威者內部不和

癱瘓機場的暴力與私刑事件,也使反修例的抗爭陣營漸現分裂之勢。兩個月來,「勇武派」激進分子與「和理非」(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泛民主派都至少有「不分化、不割蓆、不篤灰(指責對方)」的默契,但在機場暴力事件發生之後,泛民主派的立法會議員張超雄、郭家麒以及毛孟靜都紛紛指「絕不接受傷害他人身體」的手法,雖然說明不會「割蓆」,但裂痕已經隱然出現。

在社交媒體上也不難發現勇武派、和理非兩派的矛盾日漸加深。勇武派不斷升級暴力、繼續激進的行動,天然地與「和理非」的原則背道而馳,即使在特定時空可以合作,但終歸在「難以繼續的繼續激進」時刻出現分裂,與「和平、理性、非暴力」的原則有所抵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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