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國歌法反擊港獨勢力

香港《國歌法》正式啟動立法程序,其原則是要維護國歌的尊嚴,使市民尊重國歌,同時兼顧香港的普通法法律制度以及香港的實際情況,並就一些公開及故意侮辱國歌或不當使用國歌的行為訂立刑罰,意義在於教育而不是懲罰。國歌,一國之歌,代表着國家的尊嚴,是國家的象徵。《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法》(《國歌法》)是一部全國性法律。「政治符號」如國旗、國歌、國徽,都是國家標誌,可稱為「國家符號」。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是《義勇軍進行曲》,「國歌故事」是「中國故事」的一部分。在中國內地,《國歌法》早於二零一七年十月一日起施行,但香港《國歌法》的立法工作卻仍是「紙上的東西」。跨入二零一九年,香港《國歌法》本地立法條例草案一月十一日終於刊憲。香港將透過本地立法形式,實施《國歌法》。行政會議已開會通過,一月二十三日,《國歌法》本地立法條例草案《國歌條例草案》(《條例草案》)將提交立法會首讀和二讀辯論,正式啟動立法程序。據稱,政府目標在立法會七月休會前完成立法。近年,《國歌法》引發香港人喋喋不休的討論,在香港政制高度分化的當下,必然又引發政制風波。《國歌法》本地立法,理應以平常心看待。隨着全國人大常委會於二零一七年十一月四日通過將《國歌法》納入《基本法》附件三,香港政府也展開《國歌法》和國歌教育立法的籌備工作。香港已回歸近二十二年了,但香港人,特別是年輕人的國民身份認同依然偏薄弱,故此特區政府力推國民教育。《國歌法》和國歌教育立法,被視為推行國民教育的方法。九七回歸,《基本法》附件三規定,個別全國性法律自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起,由特區政府在當地公布或立法實施,其中頭一條就是《關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國都、紀年、國歌、國旗的決議》。然而,回歸至今,在香港並無能有效禁止冒犯或褻瀆國歌的法律。根據《基本法》第十八條,特區政府有責任在本地實施列於《基本法》附件三的全國性法律。特區政府已在去年三月就立法的建議框架諮詢立法會政制事務委員會,並在四月、五月分別出席兩場委員會特別會議,聽取市民和團體意見。此外,政府也與不同政黨、教育界及演藝文化界等團體代表,以及法律界代表和學者等溝通及討論。香港的《國歌法》與內地的不盡相同。例如內地《國歌法》全文合共十六條,而第一條有提到「為維護國歌尊嚴、弘揚愛國主義精神、培育和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等字眼,但由於香港實行資本主義制度,因此草案刪除「社會主義」等字眼,體現一國兩制的靈活性。條文訂明在部分場合應奏唱國歌,包括憲法宣誓、升國旗儀式、重大體育賽事及外交活動。除此之外,草案將加入新元素,訂明將在行政長官、行政會議成員、法官及立法會議員的宣誓儀式須播放國歌。1547695519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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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楊國民教育課震撼香港年輕人

 中國游泳健將孫楊在競賽場的舉動,為香港學生上了一趟最深刻的國民教育課。那是去年八月十九日,印尼雅加達第十八屆亞運會上,孫楊在男子二百米自由泳決賽中奪金。當中國國歌奏響國旗升起,國歌即將結束、國旗即將升至旗杆頂部時,懸掛國旗的橫杆突然斷裂,國旗掉下,看台上一陣嘈雜聲。此際,孫楊一臉無奈,搖了搖頭。他看到現場組委會官員似乎不想作出應急改變,他便匆匆步下頒獎台,走到現場的三名官員前作交涉,做手勢要求重新升旗。現場官員當機立斷,同意他的請求。在場館裏,中國國歌再次奏響,中國國旗由升旗人員手持,孫楊再次走上頒獎台,完成莊嚴儀式。孫楊在國旗掉落事件發生後的舉動隨即引發熱議,網民點讚不絕,香港市民也紛紛為他鼓掌。當天就有香港中學生在網上表示,孫楊維護國家尊嚴的精神值得香港學生學習。有教師認為,事件正是生活實例,讓學生「活學」國民教育,身為中國人應如何看待自己的國歌、國旗和國家。■15476955193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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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樺碰撞體制守望底線

八十九歲的詩人、劇作家白樺逝世。他一生坎坷,曾被錯劃為右派,開除黨籍和軍籍,因作品《苦戀》反映文革苦難被批鬥,是一個時代文學曲折前行的縮影。一句「一棵佇立時代疾風中的白樺」在網絡上刷屏。一月十五日凌晨二點十五分,八十九歲的詩人、劇作家、小說家、散文家白樺在上海逝世。「本來我就已經很衰老了,已經到了俗話說的風燭殘年。請透過我的創口看看我的年輪吧!每一個冬天的後面都有一個春天……」白樺生前這麼說。臨近年關,文壇又少一顆星,眾人紛紛惋惜。在他去世的消息傳出後,有關他的網上流布最廣的兩篇泣血文章頓時在網絡上瘋傳,一篇是《因言獲罪,摧毀了大多數中國人心中的誠信》,一篇是《我所見到的胡耀邦》,此時再讀,既是悼念,也是警醒。一生坎坷的白樺去世,相對於網絡上的「熱」,中國大陸媒體卻似乎顯得有點「冷」,有關部門也在作「冷處理」,北京人藝的唁電一時都不知道發去哪?一九八二年白樺曾給北京人民藝術劇院寫過一部話劇《吳王金戈越王劍》,翌年首演。二零一五年,這齣大戲塵封多年後,由當年的導演、北京人藝老藝術家藍天野複排搬上舞台,在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上演。據上海節目主持人曹可凡回憶,那年兩位老人在上海相聚時,藍天野談及期待能再合作一部話劇,白樺輕拍了下藍天野說:「寫不動了!抱歉啊!」言罷,白樺淚如雨下,藍天野沉默良久。白樺駕鶴西去,曹可凡回想兩位老人相互扶持的身影,也不禁淚目。一生中,白樺的人生歷程數次起落,唯獨對於文學,他一直保持著一顆孩童般純真的心。在同行及友人眼裏,白樺風度翩翩、有才儒雅。他的《苦戀》(又名《太陽和人》)上世紀八十年代拍成電影後,因影片結尾那句「我愛這個國家,但這個國家愛我嗎」遭到批判,致使他多年沉寂。這兩年,他身體狀況不佳。早些年亞洲週刊連續兩年邀請他來香港書展,任名作家講座系列演講嘉賓,他都以年紀大了,行動不便而婉拒,如今終成香港書展遺憾。白樺留給文壇的是「中國知識分子的精神面貌」,也是「一個時代文學曲折前行的軌跡」。他一生跌宕起伏,因寫作遭受了苦難,也因寫作得到了品嘗文字之美的幸福。在上海的中國文藝評論家協會副主席毛時安是白樺老友,他說:「白樺屬於才子型作家,創作很全面。幾乎在各種題材的文學寫作中,都貫穿了詩人才有的創作激情。」「巴蜀鬼才」魏明倫得知幾十年老友去世的消息,流淚寫下輓聯悼念:「憶當年風雪迷茫,白樺苦戀成單戀;盼今夜星光燦爛,銀幕哀思促反思!」他說,白樺「才華橫溢,是改革開放以後具有代表性的詩人、作家,在電影方面也很有成就」。154769552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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